中无不弹飞跌落。因此,他在枪丛箭雨中纵横来去,竟是安然无恙。
刘枫转过头,看向边上一名身穿“护”字号衣的年轻姑娘,板着脸问:“那么你呢?为何不走?”
姑娘很紧张,额头浮起细密的汗珠,俊俏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奴家…奴家要留下来……照顾…吴营主……”
帐内响起一片吸气声,无数各式各样不正经的目光抛向吴越戈。
吴越戈是何等人?脸皮之厚堪比刘枫的双层明光铠。面对捉狭的目光,他反而愈发得意,一脸欠揍地叫嚣:“羡慕吧!嫉妒吧!眼红吧!像俺老吴这么优秀的爷们……哎呦!”
刘枫无法忍受,轻轻一指戳断了他的自吹自擂,众人纷纷哄笑起来。
“大帅!您轻着点儿啊!”那姑娘不乐意了,气呼呼的抗议起来。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吴越戈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众人笑得愈发欢了。
吴越戈早年丧妻,样貌又是奇丑,至今未能续弦,四旬年纪尚无子嗣。换了从前,那绑也得绑一个进房,可主公是个啥脾气大伙儿都清楚,在精神和肉体上伤害女性都是红巾大帅的禁忌,强抢民女这种行为,那是百分之百要掉脑袋的,这一拖就拖到了今天。
如今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姑娘愿意与他过日子,大伙儿打心底里替他高兴。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起玩笑来,老吴是来者不拒的,奇的是那位名叫陆易巧的姑娘,她红着脸咬着牙,居然也挺住喽。众人顿时刮目相看。
瞧这架势,感情是姑娘家倒追吴越戈这老男人。常言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这句话看来是有道理的。
笑过之后,刘枫严肃地道:“陆姑娘,刘某多谢你照顾老吴,可你确实不能留下,跟着下一批伤兵回去吧。”
陆易巧丝毫不买账,她嘟起小嘴尤要反驳。
这时,吴越戈憨笑劝道:“丫头,回去吧,在家等着俺!俺娶你!”
老吴一句话比主公管用,女孩居然羞喜温顺地点了头。刘枫颇为尴尬,讪讪笑了,众人更是哄堂大笑起来。
………………
离开伤兵营,刘枫收敛了笑容。大雨依然在下,乔方武为他撑起一把油纸伞,却被他拒绝。
方才闲聊玩笑时的欢畅渐渐被雨水冲淡,他的心头又压上了重重的石块。
仗打得并不如意,阿赤儿比预料中要难对付得多。在这个时候,他需要雨水冷却一下浮躁的心。
原本,刘枫暗忖对方一军两帅,事事异心,久必生变,乃是犯了兵家的大忌。他呢,少不得要从中下手,来个里外开花,一棍子打死眼前这对儿拦路的虎狼,而后再从容面对两军后援。
可不知怎的,今日阵上,虎狼二军却能一体同心,并肩而战,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二力相合,强强联手,竟是无懈可击,无法实现各个击破的预定目标,加之强援在后,不日将至,刘枫在战略上已然陷入了极端被动。
这些都是他始料不及的。此外,战术层面上的进展也不尽如人意。
今日一战,自身伤亡三千余,灭敌两万余,战果十分理想。可他并不满意。因为,此战他已然底牌尽出,所有秘密武器全部曝光,时间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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