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只麋鹿的骨头亲手制作的,将它握在手里,老者仿佛抓住的是自己日渐流逝的岁月与力量。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打断了老者的沉思――“少族长,你不能进去!”
“闪开!我要见叔父!”话犹未了,只见帐帘掀起,冲进一个人来。来人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相貌粗野,脚踩一双鹿皮靴、身裹一领熊皮袍,走起路来像一阵风似地,只是脚步却不太稳,似乎腿上带着伤。
“放肆!”老者语气淡淡的,可一双眸子杀机潜伏、精光四射。
来人为之一震,忽然惊醒,连忙单膝跪地,单手抚胸,低头行礼道:“阿赤儿见过叔父”。
老者冷哼一声,淡然说道:“帅帐之中,没有你的叔父!”
阿赤儿更加惶恐,恭声应道:“是!末将阿赤儿参见大督帅”。
“末将?”老者轻蔑一笑,说道:“好一个末将,你难道忘了?本帅已经革去了你的百户之职!”
阿赤儿闻言微颤,默默无语,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一双眸子透着冰冷地恨意。
只是此刻的他没有看到,老者看他的眼神,竟也有一股厌恶与忌恨一闪而过。
沉默片刻,老者冷冷说道:“帐前喧哗,所为何事?”
阿赤儿不敢抬头,恨声说道:“大督帅,阿赤儿听说有了‘那个人’的消息,一时情急误犯虎威,万请恕罪!”
老者忽然脸色一缓,呵呵笑了起来,“你不去狩猎,急着来见本帅,便是为了这事?”
阿赤儿目露杀机,冷声说道:“这是阿赤儿一生的耻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好!草原男儿正该如此!”老者好似颇为欣慰,顿了顿之后笑道:“本帅先要恭喜你了,苏克葛那个依靠祖辈门荫的无能之辈,他再不会向陛下告你的状了。”
阿赤儿闻言一愣,随即拜谢道:“多谢大督帅费心周全。”
老者淡然道:“与本帅无关!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难道是刺客?”阿赤儿惊疑不定,小心猜测着。
“不光他死了,你所在的那支捕奴队,全军覆没了!”
“甚么?”阿赤儿大吃一惊,霍然站起,一脸的难以置信,“是忠勇军倾巢出动么?”
在他看来,如今在这岭南的东南地界,也只有忠勇军才勉强有这个实力,可这伙草贼有这个胆量么?
老者沉默不语,思虑片刻后说道:“是也不是!……来人!把那几个人带上来!”
帐外进来七个人,个个衣衫褴褛,好似叫花子一般,排成一排跪倒在老者脚下,五体投地,纹丝不动。
阿赤儿细眼看去,忽然认出一人,叫道:“多哈!你是多哈!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战友相见,多哈眼泪汪汪。想到自己一伙逃时三十多人,可敌人一阵追杀便折了二十人。一路穿山越岭,历经兽吃蛇咬,病饿交攻,最后能活着走出山区的,就只有这七个人而已。又想到了和他关系最要好的乌特尔,估计已经被魔头吃掉了吧,不由悲从中来,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们是除你之外,仅有的幸存者,他们带来一个消息,忠勇军和义山军,其实是一伙的!”老者手指多哈,吩咐道:“你,把事情再说一遍!”
多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起来,将如何领军进山战败被擒,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