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曝真相,虽句句属实,却也句句戳中李晋元的痛处。
“你……”李晋元恼得倒抽一口冷气,差点破口大骂起来,这熊孩子,仗着有人撑腰,真以为他不敢动她么?
“不会吧?我不信。”柳伊失笑,摇着头不信道:“玉儿你这是成心搞笑的吧?三年前临儿才五岁,怎么可能赢得了堂少爷?”她揶揄地瞧了瞧李晋元,掩着嘴继续道:“再说就算属实,堂少爷又怎会是如此小气之人?胜负本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是区区弈棋小技?”
“你这是哪来的丫鬟,懂不懂礼数?没人教过你尊卑有别么?尽瞎说,李公子怎么可能输给小病……小妹婿?”被人说到心上人的不是,柳娴很生气,教训完怀玉又鄙夷地睨着柳伊道:“博弈乃君子之道,你连大字都不识一个,除了会绣绣花,还懂什么?轮得到你来嘲笑别人么?”
柳伊确实不懂围棋,不过她倒是毫不心虚地反击道:“瞧你说的,好像自己懂得似的。下棋不过是种兴趣爱好,有什么了不起?精于棋艺,又不代表人家便是真君子。”
“哼,我本是一番好意,想要促进你们翁婿之间的关系,想不到没事惹来一身腥。阿临既是要回便回吧,省得使唤着下人一个二个跳出来出言不逊,徒惹人笑话。”李晋元恼羞成怒地甩袖欲走。
柳娴连忙安抚挽留道:“李公子莫恼,小妹婿终究只是个黄口小儿,自是比不得大人家,心生畏惧也难怪,咱们还得原谅则个。她们夫妻俩要走便是,您却是可以留下与爹爹另行切磋。”
“是了,元少爷您也可以留下来促进翁婿关系呢。”怀玉故作天真:“我们公子淡泊名利,就不陪你们玩了。”
李晋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情已经糟到谷底,温氏见状便打了个圆场,道:“元少爷如今是京师有名的才子,能得柳老爷赏识也是应当。都是李家人,若是言辞有失,也请多担待着。咱们公子向来不争虚名,况且眼下也确实乏了,柳老爷那儿,待他身子大好,改日再行拜会吧。”
李晋元脸色缓了缓,强自按捺下心里的不快,勉强笑道:“早知阿临要亲自来,我便不该淌这混水。都回了吧,堂祖母那儿劳温妈妈代为相告,我直接回祖屋,就不跟去皇庄了。”
柳娴见留他不住,便将一切怪罪到柳伊头上来,蔑着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妹妹攀上了高亲,果然眼高于顶,瞧不起娘家人了。须知做人不能太忘本,莫做了那白眼狼,娘家才是你真正的倚靠。”
柳伊一听怒极反笑,讥道:“如此说来,我倒真该谢谢娘家人多年来的‘关照’。别的不提,光是这又是嫁妆又是午宴又是爆竹的,让府上着实‘破费’不少。但我夫家送来的满载大礼,随便拿一样出来,都是价格不菲,再加上之前的大聘,这十几年的‘恩情’怎么得也该还清了吧?”
她顿了顿,回头望了李君临一眼,半真半假地继续道:“往后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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