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布料让她们都做身新衣裳,咱俩也喝一盅,对了还有你妹妹的药也得买上!”四哥满脸络腮胡子,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样子,此时却咧着嘴对陈可凡说着。
四哥名叫刘老四,家里穷也没名字,排行第四,就叫刘老四,在刘家庄也算是号人物,打渔数他打的最多,家里还有一个婆娘,俩女娃。
陈可凡抱着望牵衣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霖江边,喝了几口喝水后,肚子饿的撑不住,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就来到了刘老四的家。
陈可凡就变了个理由,说自己是带着妹妹走亲戚,没有想到被劫匪打劫了,自己的脸被劫匪划伤,妹妹受了惊吓又淋了雨水,病得很厉害。这番说辞配上他们俩的形象几乎是无懈可击,性情淳朴的渔民夫妻就将二人收留了!
由于价钱便宜,两人很快就把鱼卖光,陈可凡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家,刘老四自己一人挑着两个空扁担瞪大眼睛望着陈可凡说道:“我说陈青,你是真有一套啊,就光弹弹琴,这鱼就自个上来了!”
陈可凡嘴角一翘,轻轻地说道:“瞎糊弄的,四哥别笑话!”
“你这话说的,你弹得那个琴是真好听,要不然那些鱼都能蹦到水面上啊,戏班子里弹得那些东西跟你一比那就连个屁都不是了!”刘老四大声的说道,一脸的崇拜。
刚走到家,蹲在门口有些时候的两个丫头就跑了过来围在陈可凡身边,吵闹着要东西。刘老四大眼睛一瞪就要开骂,陈可凡却轻轻的摸了摸他们的头,把专门给她们俩买的小点心递过去,随后和刘大嫂打了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丈见方,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无他物。
望牵衣穿着家常的衣服,盘腿坐在炕上,双手结地藏菩萨印,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却是好看了许多。
望虞的那一掌威力并不大,可是造成的后果很严重。内力直冲经脉而去,将附着在经脉上的灵精血华打散,没有了灵精血华的覆盖,经脉开始出现裂痕,内息开始四处流动。这就像是平常人体内的血管破裂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