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书信。其实这封信他已经看了很长时间啦,可是依然没有离开过分毫。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一声震耳的雷声,将陷入沉思中的聂思远惊醒,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听见屋檐下雨水的滴答声,感觉到膝盖一阵阵刺骨的疼痛。这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一碰到这样的天气就疼痛难忍。
聂思远放下手中的信,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小厮,相貌清秀,落落大方,先对聂思远躬身行礼,接着说道:“老爷,您吩咐!”
聂思远声音洒哑,听起来有些刺耳,开口道:“去把孙先生请过来,再弄一个炭盆。”
那个小厮笑道:“是,老爷!”,小厮走出门外小声嘀咕道:“这么清冷的天气,膝盖还不好,却偏偏喜欢带着这么大的房子里,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孙先生看上去很年轻,不过很胖,显得很臃肿,满脸油光,脸上的肥肉使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总督府幕僚,更像是一个屠户。
“大人,何事如此焦急?”孙胖子走进书房,随意的坐下后,问道。
聂思远摇摇头说道:“京里来消息了,开马政难得很啊!一帮鼠目寸光的东西!”
孙胖子嘴角一笑说道:“这不是我们很早以前就预料到的事情吗?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怎能不急。马政一开,那些豪门大族就得承担好多责任,马养好了是应该的,养不好还得受罚,吃力不讨好,谁愿意干?”
聂思远一拍桌子,狠声道:“匈奴势力越来越大,等到左贤王一统草原,而我们却没有准备,没有马怎么对付匈奴的骑兵!”
孙胖子拿着折扇在手中敲打了几下,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心怀天下的,那些勋贵只要自己活得舒服,那里管得旁人死活。况且马政一开老百姓也要多缴赋税,他们反对的理由从百姓出发,从大意上根本牢不可破!”
“上一次在盐政上,太子殿下力挺我,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一次不能再指望太子殿下啦!”聂思远叹声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大人说的话没什么,毕竟开马政也开不到咱们江南道。说到底还是要依靠长公主和公主的力量!”孙胖子静静的说道。
聂思远冷哼一声:“国家大事却要依靠两个女人,真是好笑!”
“天旭建国五百年,表面上看上去是强大无比,可是里面的裂痕太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