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东西。
被推进急救房的老人头脸上全都是血,额上掩着一大块被猩红浸透的厚重纱布,纱布与衣衫都有些不详的下凹。没有被血掩盖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青色,她闭着眼睛,神色安详,只是眉头微皱,像是酣睡中见了噩梦。
在医生们焦急的怒吼和金属轴承的吱呀声中,孩子似乎听到了丝缕般的叹息声音,微弱却绵长,仿佛要吐出生命中仅剩的最后气息,然后安心地合拢眼帘,任由自己变得僵硬而冰冷。
看上去就很冷呢。
小小的王暝站在供人休息的椅子上,如此想到。
后来听姑姑说,那是一名被好心人送至医院的可怜老者,发现时身体便横亘于马路之上,显然不知被哪辆夜里飞驰的车撞到了,抢救无效而亡。
小小的王暝只是在一边听着,默不作声。
当然死了啊。
他想。
都那么僵硬那么冰冷了,还要吐出最后的温暖气息,怎么可能不死呢?
幼小的心灵并不明白死亡是一件何其哀伤何其痛苦的事情,他只是觉得那个样子的人安详舒服但是不好看,而且应该会很冷。
然后一直记到了现在。
所以,他觉得看起来像具尸体,摸起来也像具尸体,实际上就是具尸体的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应该也不怎么好看。
他当然不在意他人的想法,只是能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人”,正好不是他人而已。
虽然这个人也是见惯了尸体的人,而且见的应该比自己多得多,但他还是不想让她看到太多这样的自己。
本应十七岁的王暝在红魔馆的钟塔上长身而立,穿着铠甲背着大剑握着长杖挎着朱弓,准备去溜溜弯,打打架,杀杀人。
“早点休息,或者去陪陪馆主大人,想来她现在心情应该不太好。”
“那你还要把早点休息放在前面?”
“对我而言,你可比她重要得多。”
王暝笑笑,准备从钟塔上跳下去。
“对了。”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少年扭过头,对着少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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