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自我背叛了她之后,就不可能再与我来往了。”“希望如此。”
一瞬间,那冰冷磅礴的重压就悉数消失,只要存在于那里就会吸引住全部目光的魔神变成了一个低调温和的男人,像是春日的微风。
“不过啊,你们这些谋士两面三刀惯了,可不能轻易信任呐……”“恕我直言,冕兴君,你似乎也担任过谋士的角色。”“我是祭酒,你是奸令,不一样的。”
“你从来没有将‘月之头脑’的身份放在心上,但我永远是那个大祭酒,最后的大祭酒。”“就算国破家亡了,也一样。”
八意永琳沉默了一会,开口:“我不能理解你的这种情感,所以我不予置喙。”
“只是最近月之都每况愈下,月夜见‘大人’似乎想要将我召回,现在永远亭之中就躺着一只传我回去的月兔,不知冕兴君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月夜见只派了一只月兔来找你?”“其他的都被我杀了。”
八意永琳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这只与铃仙有相似之处,故而留下。”
“铃仙?你是说那只狂气的月兔?……你还真是有兴致,还养起宠物来了,看来地上的生活改变了你不少。”“我从未改变。”
“或许吧。”冕兴啜了口米酒,随意地说道:“月之都已是强弩之末,即便你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那是根本上的问题,与其回去为月夜见做事,倒不如留下和我一起……”“颠覆幻想乡。”“冕兴君说得轻巧,这可是个大工程呢。”
“我也并非准备毕其功于一役,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徐徐图之便是。”“……让我考虑考虑。”
二人之间一时沉寂下来,只有周围竹林中兔子们亢奋嬉闹的声音叽喳作响。“兔子略吵。”“有些。”“兔子繁殖力那么强,你是怎么控制它们数量的?”
“不用我来控制。”八意永琳看着天上悬挂的虚假魔月,轻声笑道:“它们有一个很机灵的首领,连我都有些看不透呢。”
“哦?那倒是少见,难得有八意君你都看不透的东西呢。”“总会有的,比如我身旁的冕兴君你。”
“真是谬赞……那么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冕兴站起身,低头向八意永琳说道。
“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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