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它!”李帆回答。
曹志原地翻了几下,活动开筋骨,站在石头上摆开冲刺的姿势:“李帆姑娘所言极是,要引天鸟,最好的方法就是激怒它们!”话音未落,人却已经像一支利箭冲进雾中,只留余音在空中回旋。
地上的刘二锤躺在地上拿眼斜了一眼曹志消失的方位,翻个身闭着眼睛说:“李帆姑娘,等老曹回来了叫洒家一声,多谢!”
李帆无言的看着躺在地上打起呼噜的大块头,瞅瞅满脸鄙视的曹可,心中对此次的捕鸟活动失了几分信心……
深壑周围弥漫的都是香味,人们抛洒食物的响声已经消匿了下去,大家都在静静等待着结果,等着谁会是下一个平步青云的幸运儿。
悄无声息的等待下面,是一双双渴望权势的眼,微不可闻的心跳声,此时却成了唯一的节奏。
扑棱!
似乎是破空的声音,又像是鸟翅煽动的声响。
一时间,深壑周围的观众,明显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姐姐,有人引天鸟上来了。”曹可凑近李帆的耳朵,悄声说。
李帆点点头,提起全身的注意力,观察周围的响动。
大约几分钟的沉寂之后,深壑中,又一次划过了一阵轻微的鸟翅煽动声,同一时间,几个站在深壑周的人飞身而上。
“有人要抢天鸟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顿时安静的深壑一阵躁动,但没有人敢发出一声喊声。
空旷的天空下,又有几声微不可闻的响动,没有短兵相接的动静,但明显是人之间的打斗。
站在深壑周的人群更加躁动不安了,来来回回响动着错乱的脚步声,但诡异的是,依旧没人说一声言语!
“这是雾临日的规矩,在捕鸟的时期,不许有人出声影响天鸟的飞行轨迹,否则,将会遭来杀身之祸!”曹可趴着李帆的耳朵,声音几乎为不可闻。
旷野之下,当着近乎万人的面前,发生一场正大光明的抢夺行径,没有一个人为此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