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不会有事的师父!”
“我说没事是为了让你放心。李帆,我也是一个过客啊。”
李帆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抽泣的声音:“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我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白袍祖师像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全身的筋脉,都已经被挑断了。”
……
李帆脑中一片空白,她木然的摇着头,手用力的捂着嘴巴。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会遇见很多人,遭遇很多苦,甚至会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做了错事要去弥补,遭遇错事要懂放下。这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教你的唯一一件事。”
白袍祖师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像陷入了沉睡中,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他没有痛苦,就连离世的最后一刻,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李帆丧失知觉坐在门边,茫然看着屋里来来回回的众人,不一样的人都在做同一个动作: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其实白袍祖师从被挂在城墙上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活不下来了。缜密如司烈,怎么会轻易让自己手中的猎物逃跑?
所以他一早就被种下了毒,身上筋脉全部被挑断。
也许司烈对这个德高望重的人也心存一丝尊敬,下的毒没有附加痛苦,无声无息的带走白袍祖师的生命。
李帆思考了一阵天,实际上是闭门了一整天,谁也不见,不吃不喝。等她从房门走出的时候,头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带着白袍祖师的遗体回了闲清观。
往日典雅闲适的闲清观已经破败不堪了,里面被屠杀的尸体已经被人掩埋了。观中荒草丛生,破裂的墙上,挂着新旧交织的蜘蛛网。
李帆遵从白袍祖师的遗愿,带着遗体走到闲清观最高处,虔诚的放上。
那一夜,闲清观的仙鹤悲鸣声不绝于耳,第二天,那里的仙鹤同白袍祖师的遗体一起消失了。
相比遗体被野灵吃掉,李帆更愿意相信白袍祖师已经随仙鹤一起羽化成仙了。
从闲清观下来,李帆便昏倒不起,接连昏睡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