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想要将这一切,狂妄的收入囊中。
就像人的野心,一旦开始,就永远不知停止,直到将自己撑炸,碎的连渣都不剩!
“面瘫,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管,就等午后听从吩咐吗?”李帆仰头问,她的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扰得她心神不宁。
站在宫内,只能看到挂在城门上的绳子,绳子下面吊的就是李帆来到这世界遇到的前两个人,尽管李帆看不到,心里还是止不住揪心的疼。
吊在城门上的,就像是李帆的两个亲人,可悲的是,受苦者真正的亲人想要把人往火坑里推,而李帆这伪亲人却在这里真正心疼起来了。
最廉价的,不过是感情,最真挚的,也是感情。
苏尘说:“如果姓青的想借这个机会除掉青斯,你是无法阻止的。”
南卜轻轻拍了拍李帆垂下去的双肩,说道:“自古帝王无情,这也是青斯的宿命,我们左右不了的。”
“我们可以救他们啊!”李帆抓着苏尘。
“如果我们去救,首先是你的身份不保,司烈必会来捉拿你,再者,我们若是营救成功,这凤鸣宫里的主人,也不会饶了你!”苏尘话音沉重,讲的却句句实情。
李帆听到,鼻子变得酸酸的,她使劲的揉着鼻子,想要将泛上来的泪水硬逼下去。
南卜略有担忧的与苏尘对视一眼,两人都为李帆是否能挺过接下来的事变担心。
毕竟,听人说和亲身经历,会带来两个完全不同的精神冲击。
廊檐上的飞鸟在不知忧伤的欢唱,它不会理解人心的复杂。
“我们接下来还有事要做,李帆,你先不要伤心了。”南卜拿掉李帆不断揉鼻子的手解救了已经变得通红的无辜鼻头。
没了压制,泪花一下子将李帆的眼眶挤满,李帆又摸了两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南卜。
“我们去找逃跑的路线,皇室肯狠心送青斯死,也就狠心在你召唤出地凤后,利用你当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