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的脸上满是诧异,她不明白李帆为何这样说,更不明白李帆的神色为何变得如此凌厉。
“我在,在厨房,小姐。”
“那你的玉环怎么会遗落在崖边!”
崖边?这玉环不是在路上捡到的吗?
“小姐,我……”
“你分明就是在昨夜将我引到崖边,想要加害我!幸好当时崖边的怪兽作乱,引来了侍卫,才让你仓皇逃走间掉了这只玉环!”李帆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墨竹留,“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敢怎么狡辩!”
“冤枉啊,小姐!我没有去过崖边,真的没有!”
墨竹脸上流满了泪水,声音都开始变得嘶哑,似乎在竭尽所能的使李帆相信她。
今天的李帆像是突然转换了一般,冷酷的不近人情。对于墨竹声嘶力歇的解释,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不是她狠心,而是在自己庭院内出现想要加害自己的家贼,她不得不防!
“墨竹,平时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还心存害我之心,实在难以饶恕你,墨松,将她关进柴房!”
看了这如此冷冽的李帆,墨松想要求情的话,被生生逼退了回去。只好拉着哭得不成人形的墨竹,往柴房走去。
往常热闹的庭院,在此刻变得无比安静,空旷的院子中,只有墨竹一声声悲入人心的“小姐”在空中盘旋,显得分外清晰与凄凉。
李帆拿眼角斜眼看了一道微开了一条门缝的房间,脸上冰封万里,淡淡的说了句:“回去吧。”
青月在走之前,十分难得的将地上碎成几段的玉环捡了起来,用手帕包好,揣着回了房。
这件事,就像一件无比宁静的危机,让人都努力去遗忘这件事,但恐惧却在每个人心中扎了根。
柴房被李帆封了起来,除了李帆,其他人都不能入内,就连送饭送水的人,都没有。
在把墨竹关进柴房的当晚,李帆去了一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将那碎成几段的玉环给了她,然后,再没踏入过柴房半步!
那柴房,就像是被隔绝了一般,没有水,没有食物,就连阳光甚至都进不去。连续两天,这个庭院中到处飘荡着墨竹的惨叫,在夜晚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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