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从正无限哗得跑到了下无限。
但是个人恩怨不能影响大局,李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哇”的一声哭得凄凉无比。
“呜呜呜……帅哥哥欺负我……呜呜……”
两手勤劳的把眼泪抹在了男子身上。
让你丫说我是你未来娘子!让你丫掐我!!
“不哭不哭,宝贝,你哭了我多心疼啊……”那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苏公子,我不知她是你的娘子,只是她冒犯了我,我才动手的。”
看来司烈对这男子颇为忌惮呐……
“司兄不知,我娘子对好看的东西特别有兴趣,上次她还追着一条花斑狗跑了半条街呢!”
他这话的意思是……司烈连狗都不如?
李丹顿时觉得心情大好!连“未来的娘子”变为“娘子”都一并忽略了。
“是我冒犯了,多有得罪!”说完抬眼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李帆,惹得李帆“哇”得又哭起来了。
司烈皱了皱眉头,匆匆告别后带着部下离开了闲清观。
呼~终于躲过一劫!
还没等李帆的气吐完,那姓苏的手一松,“啪”!李帆结结实实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李帆跳起来刚想开口讨伐他的恶劣行径,在看到他表情时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原本玩世不恭的态度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瘫脸。原本很阳光的脸,变得刚硬,浑身找不到一丝气场,但又莫名的使人不敢造次。这该是一个何等强大而又隐忍的王者!
只见青斯和白袍祖师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多谢苏尘公子搭救!”
“何事?”
显然那个苏尘不喜欢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今日请苏尘公子来次,是想请求苏公子送地凤人“种”到帝都。”
“谁?”
白袍老祖把李帆往前推了推:“是这位李帆姑娘。”
苏尘抬头瞟了一眼:“没空!”
“谁稀罕让你送!”
李帆怒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嫌弃的!
“我走了。”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苏尘转身就走。
哼,拽什么拽,我才不去帝都呢!李帆气鼓鼓的转身回房,刚走两步就被一个小道士塞了一个包袱。李帆莫名其妙的看向青斯。
“快追上他,他虽为人冷漠,但见不得有人在他百米内杀人,你只要跟着他,就能保证性命无忧!这里无法再留,赶快去吧!”
在心里把二人诅咒一遍之后,为了安全着想,李帆还是抓起包袱向山下跑去。
半山腰,空谷中回荡着白袍祖师的最后叮嘱:
岁月悠悠,青翼之忧。草之茂茂,万城皆遭。凡尘皎皎,天靖之好。归之嘈嘈,我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