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但又特别吃力，尝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
秦翌超能者的视力自然不是摆设，他目光中的那面少女脸色不带一丝血色，眼帘低垂，眼中所流露是一种名为向往的神色，至于她在向往什么，秦翌就不得而知了。
收回了目光，秦翌又重新打量起了这个中年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爱丽丝的小说看多了，秦翌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脑补起来，如果那个女孩是富家千金一类的角色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司机兼职保镖了。
似乎察觉了正被人注视，中年男人猛然回头看向秦翌。但秦翌的神经反应速度又岂是人类可以比拟的？早在他脖子肌肉运动的瞬间就自然的移开了目光。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刚才自己确实被某个人观察，但就一下又消失了，让他很费解。
摊主先给中年男人烤了两串年糕，中年男人付了钱，拿着年糕就走到了车边，从车窗将讲稿低了进去。女孩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是在说谢谢。
有意思的是，秦翌发现烧烤摊主看向少女方向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个惋惜的表情。
秦翌对这一小段插曲有点兴趣，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在吃完烧烤后，他随口向摊主说道：“你这生意做得挺好的嘛，开劳斯莱斯的都来你这吃烧烤。”
秦翌没想到摊主竟然接了他的话说道：“唉，凌小姐是个好人啊，只是可惜了。”
“你认识他们？”秦翌好奇道。
“这条街上谋生的谁不认识她啊，如果不是她，我们根本没办法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摊主叹了口气说道。
“因为城管？”秦翌经常上网也能看到不少二线城市的消息，据说有种叫城管的东西比较凶残。
摊主摇了摇头说：“城管是管白天，晚上就是那些地痞流氓了。”
秦翌惊奇道：“黑社会？”这倒不是秦翌故作姿态，黑社会这东西他是真没有接触过，只在小说跟网上见过，按理说明都也应该存在的，只是那群人跟他压根不是一个位面的，所以从没有过任何交集。
“也可以这么说吧，总之都是托了凌小姐的福。”摊主说道。
秦翌点了点头，话题点到即止，也不用细问，这本来就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