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些。
凤栖霜的唇角溢出血丝,夕月手中强大的力量再次击中她的身体,她被打的飞了出去,再也顾不上自曝身体,夕月的利爪已经伸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住手——”不远处传来一阵怒喝,一位眉目俊雅的男子,朝着这边跑来。
他冷冷的盯着夕月,骤然上前飞身一掠扑在了凤栖霜的前面。
他展开双臂,将凤栖霜护在身后,半跪在地上,冷漠的看着夕月。
“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男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夕月定在那里,眉目间闪烁着一种莫名的悲痛,“你当真不要这个天下,只要你后面的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凤栖霜心里一堵,她确实,只是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她颓废的倒在那里,唇角溢出殷红的血丝,随着男子一起来的明媚少女,飞快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凤栖霜。
是婠婠,云婠婠……
“你还好吧?”云婠婠轻声,看着凤栖霜苍白的脸颊道。
凤栖霜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视线投向前面半跪在地的男子,男子点头,凛冽的道,“没错,我只要她,你救活我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只要她……”
夕月沉冷的看着男子须臾,然后手微微一扬,将寿命还给了冬冬,迅速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霜儿,霜儿……”男子叫着凤栖霜的名字,转身从云婠婠手中抢过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旁边的姬筠风眯起了眼睛,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季扬竟然还活着。
他似乎,被夕月那个老妖婆救活了……
“季扬——”凤栖霜嗓音嘶哑,一句季扬,道尽了心中的甘苦。
季扬,她的季扬……
那个为了她,孤身独闯岭南王府的季扬。
那个为她,身中数箭却依旧关心着她的季扬。
她曾经去地府,寻寻觅觅许久,却找不到他来生的季扬……
他没有死,他还记得她,他还记得她是他的霜儿……
“季扬……”凤栖霜哭了起来,抱着季扬,如同一个孩子。
不管她多么强大,不管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还是寒王府的弃妃。不管她是神女国的女帝,或者是现在躺在血泊中的女子,她都只是他的霜儿啊。
曾经的后悔,曾经的怨愤,现在都只是转化为无数的眼泪,簌簌的落在他的心上。
他细声安慰着她,“不哭,霜儿不哭,霜儿现在是女帝了呢,不哭……”
冷子冽拧起眉头,不悦的看着季扬,悄无声息的凑近了姬筠风,“这半死不活的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曼青国,镇北王府,当年的质子,季扬!”姬筠风冷笑,一字一顿的道。
冷子冽被噎了一下,又是曼青国昔日的事情,霜儿究竟有多少个觊觎者?
他不满的瞪了一眼姬筠风,“喂,当初她不是你老婆吗?你怎么没有看住她,叫她在外面招惹了那么多
桃花?”
姬筠风只是冷睨了他一眼,并不说话,然后走到一边抱起了冬冬。
冬冬昏迷了过去,伏在他的怀中,被他抱进屋内然后用内功帮他醒来。
方黎看见云婠婠的时候,心不是不痛的,只是已经没有了感情,除了厌恶和对自己昔日执着的不满,还剩下什么?
他打小就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得不到的,必须得到,哪怕想尽一切办法。
可是真正得到了,他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伤害了很多人,后来他长大了,就变得聪明了。
哪怕这个费尽心机得到的东西,真的是他不喜欢的,他也会忍着,不让任何人看出。
这样,他被师傅骂的机会越来越少,后来,就逐渐的迷失了自己。
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喜欢什么?
或许,他喜欢的只是那种追逐的感觉。
云婠婠小心翼翼的走到冷子冽眼前,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句,“哥——”
冷子冽“嗯”了一声,抚摸她的头发,“回家看爹娘了吗?”
云婠婠点头,“爹娘很高兴,让我看着你一点,叫你有空,多回家陪陪他们!”
“哥还需要你说吗?”冷子冽收回手,开始将视线转向受伤的凤栖霜。
凤栖霜依旧蜷缩在季扬的怀中,听着他述说这几年的一切,她眼泪婆娑,似乎在他怀中,自己又成为了昔日寒王府的弃妃。
那个时候,没有神女国,没有冷子冽,也没有方黎,只有他给她唯一的温暖。
他就如她生命中的一米阳光,在她最落魄困难的身后,给了她丝丝的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