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女人绝对无法活到第二天的黎明。”
“可不是吗!就算是侥幸活着,也会被送进军营,当营妓了。”
“根本就没有任何女人敢于反抗二王和三王,除非她是不想活了。”
“小姐,您还是别问那些有的没的了,咱们需要做的事情,可多着呢!这些日子,可有我们忙的了……”
七嘴八舌的小丫环们,你一句我一句,逐渐地又回到了她们的正题,还在兴致勃勃自顾自地说着,海媛却已经全都听不见看不见了。
什么叫做形如槁木,心如死灰?
此刻,全身无力的她,一定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是了,她终于懂了。
是了,小丫头们说的都对了。
为什么耶律焌对她如此情真意切,却从未顾及她的感受,带她去见她的二小姐?
为什么她该给的都给了,该做的都做了,却仍然没有见到她的二小姐?
是了,一定就是这样了。
二小姐,早已不在人世。
那么,她这个没有用的不能保护好主子的小丫环,她这个失去了至亲的可怜人,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悲惨的人世间,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心,已冷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