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即便她逃,他也一定会得意洋洋地以铁一般的手臂禁锢她,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像是欣赏好戏一样,看着她哭泣颤抖。
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张着嘴巴,体内那股撕心裂肺的极度疼痛,让串串泪珠有如断线的珍珠,不住从她消瘦憔悴的容颜上落下。终于,她气得浑身抽搐,嘴唇颤抖,站立不稳,眼前一黑便坐在了地上。
果然,一份彻骨的快乐必然是建立在别人彻骨的痛苦之上的。此时耶律宗远的心情可是舒畅得很:“要不要再看看别人,也许这里的营妓,还有你的旧识。”
她恨恨地望着他,语言已无法表达她的愤怒,不远处正在遭受蹂躏的少女的哭喊,更是凌迟着她的每一寸神经。这样的考验已非娇弱的她身体所能够承受,顷刻间只觉得头昏眼花,眼前一黑,她的人整个栽倒,意识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她昏过去了,也就没有看到耶律宗远是怎样抢在她摔在地上的前一瞬,以迅如苍鹰的动作,一把将她护进怀中,让那个纤细的身体,完全陷入他的掌握。她滴落的泪,洒在他的衣领上,没有迅速干涸,却也没能够印下明显的痕迹。抱住她的时候,那些身上强壮的肌理们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彪悍得像猛兽,而唇边满足的笑容,却远比猛兽更魔魅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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