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势已经不再是束缚她的利器。神医每天仍是紧张兮兮地照顾着她,阿一果也是跑前跑后,就怕哪个方面不周到,让她的伤好得慢了。
可是就像现在这样,不死不活地好好活着,又怎么样?她究竟有多少存在的意义?姐姐、妹妹、海媛还有那么多的姐妹,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她的所有的亲人们,全都身在何方?无暇多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去体谅别人,她究竟应该怎么做?
她想得认真、想得无奈,寒风中微微颤抖的身体上难以忽略的瘦弱和孤单,还有晶莹的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脆弱,都清晰地映入了不远处男人那肆意打量的黑眸中。
一件淡粉色的直领左衽团衫,一条相同颜色的拖地长裙,如此冷冽的天气里,她在这些单薄的衣服外只添了一件貂皮披风,脚上穿着一双皮靴。没有像寻常女子一般刻意的装饰头发,任由一头不够直滑但却清爽干净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头顶被皮帽盖住。她矗立着,仿佛一尊雪中的雕像。一阵强风吹过,细瘦的身影像是立刻就能被吹跑,然而她却仍然勉强自己站立着,一动不动。
他在放肆地、蛮横无理地上上下下打量她。虽然他知道,即便他走近,仍然是这样无所顾忌的眼神,她也不会表现出半分畏惧,他还是愿意就这样远远地观察她。很为自己心里的念头感到不解。眼前的女子,眉不若新月,瞳不似繁星,什么腮凝新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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