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心中暗想,虽然你对我并未流露半点不敬,但你保护董恩慧的意图那样明显,又已经知道我和董恩慧之间的过节,怎么会不希望我早点死呢?只不过本王今天心情不错,懒得与你计较而已。
“你,”耶律宗远叫道,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一顾:“有什么神的,敢自称神医?”
这个中年男人,若脸上没有疤痕,又正值壮年,倒是一位很容易令女人倾心的男人。
神医微微一笑,对于耶律宗远的质疑,全然不以为然:“我并非神医,只是略懂医术,因为我的名字叫做单申衣,神医二字不过是董家人对我的昵称而已。”
不知道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耶律宗远突然说道:“你可以走了。”
神医一惊,以为耶律宗远要他彻底离开,他连忙小心翼翼地迅速回道:“二小姐伤得很重,还需要数次换药。”
耶律宗远无聊地一扬手:“换药的时候你再来!”
神医这才明白,耶律宗远并非要自己从此别再出现,而只是命令他暂时回避。纵然他无法放心恩慧与他单独相处,眼前也没有他可以选择的余地,于是他再次伸手作揖,从容离去。
耶律宗远淡漠地冷笑。这位神医刚刚的表现中规中矩,似乎在有意掩饰自己在某些方面的能力。或者干脆一点说,这个男人分明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