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红紫的淤青。
泪水夹杂着愤怒,再次不可抑制地滚滚而下。但她迅速抬起未伤的那只手臂,将泪痕擦干。朦胧的视线,转回已经走到她近前的男人身上。愤怒和绝望压得她几乎崩溃,只看到刚刚还在蹂躏着妹妹的这个男人,衣着竟然全数完整,身上的银貂裘皮放射着富贵华丽的光芒,其他的任何特征,都无法在她的脑中形成轮廓。
尽管如此,她大胆的无所畏惧的对视还是让耶律宗远很感兴趣地挑起浓眉。女孩儿的眼睛不大,却是黑白分明、清滢剔亮,这双让男人心动的眼睛竟然对辽国两个最为高大勇猛的男人皆是未予理睬,神色一派冷静淡然,看来,在这个宋女人的眼中,他们只是一群不折不扣的野兽。
冷峻的嘴角乍然勾起一撇笑痕,她无惧的眼神只能够引发他更为嗜血的欲念。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宋人,还没有谁能够活着。她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吗?
虽然她根本不看他,那一束炯亮肆狂的目光还是紧紧地锁住她:“跟我吧,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