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着十一个浑身布满伤痕,目光呆滞的恶魔走出迷雾,在焦虑者蹒跚的步履带领下,顺着山道往距离法阵最远的一个岗哨走去,大老远的就被亡者精锐战士喝住。
“停下,谁让你们靠近哨卡的?”
领头的焦虑者依旧一摇一摆的往前走着,裂开的嘴角含含糊糊的回应:“鲁迪·佩德大人,让我们把收获的恶魔送来慰劳各位大人。每个小队都有份,今天在战场上,已经收获了很多恶魔。他们的生气可是相当有味道的,桀桀!”
亡者精锐战士眼中的冷漠,终于被焦虑者最后那句话打动,他们镇守在这边,那里能和战场上那些傢伙相比,恶魔的生气,可是大滋大补的好东西,对着那支小队挥了挥手,焦虑者带着自己的小队,大摇大摆的接近岗哨。
三个亡者精锐战士,坐在一个小土坑里,虽然是在警戒看守法阵,可是这种地方,谁会敢来?忙里偷闲的三个战士瞪着被焦虑者押送的恶魔,眼中的冷漠已经被贪婪代替,生气是唯一能打动这些亡者战士的东西。
就在他们斜对面那队战士和他们交换完信息转身的瞬间,另一个亡者精锐战士,伸手拉过队伍中最强壮的那个恶魔,打开自己面甲,露出锋利的獠牙就要对着恶魔俘虏的咽喉咬去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张开的大嘴,永远的闭不上了,喉咙里干枯的音节随着被捏碎的脊椎,卡在了咽喉里。
几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刺耳,对面已经转过身去的战士桀桀的怪笑着,回头看着他们这边土坑里飞溅的血肉,过一会,自己这边也会有新鲜的恶魔送来,这就是他们刚刚收到的信息。
亡者眼中的冷漠,永远抵不过生者的生气!
步履蹒跚的焦虑者,一次次的带着新鲜的生气,朝一个个精锐战士的岗哨走去,让他们美美的享受大餐,顺便把一队队的恶魔留在了那些哨岗里,狂妄自己的亡者,毫无警觉,对它们每个岗哨送去大餐的焦虑者,是同一个。
站立在岗哨中的精锐亡者战士,身体僵硬的发出一切正常的信号,他们脚下躺满了仿佛已经死去不再动弹的恶魔俘虏,一切很正常,安静。
躺在精锐亡者战士身边的破坏者中,法系职业战士已经开始,按照阿尔斯交代他们的方法,在计算破坏法阵需要的能量节点评估,必须有足够的破坏力,才能扰乱法阵传输的空间节点,从而进一步的破坏法阵的传输能力。
三百数量的小队,已经兵不刃血的控制了,亡者大型传输法阵周围大半的岗哨,现在只需要等待法系战士计算完毕,马上就可以把法阵炸毁。
又是一队焦虑者,押送着大量的血肉前来喂养法阵,哨岗上的战士,还对他们传来信息,一切安全。
突然,在帕图拉破坏小队预计撤退的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死灵尖叫声,分辨出尖叫传来的方向正是他们阻击焦虑者小队的那边,躺在土坑里的库卡斯心底一沉,焦虑者小队没能回去交班的纰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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