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么?”
燕宁也不去把其他人扯进来了,只俯身问他身边的小胖,“蒋漠,是你放的毛毛虫吗?小朋友不可以说谎的,你老老实实告诉你爸爸。”
她声音柔和却透着坚定,小胖不自觉就慌了,躲到爸爸身后,扯着他的手道,“走了,爸爸……我们走了!”
“看见没有,我儿子可没承认。”
“那我们只有去找教练评评理了,蒋漠平时就常戏弄其他小朋友,今天也有人亲眼看到他放虫,应该可以作证。这游泳会馆输送过世界冠军的,条件那么好,单靠钱可不一定进得来,也要看学员人品的,你也不希望孩子亏在这上头吧?”
蒋父怒了,“你敢威胁我?不就是钱嘛?想要钱是不是,不早说!看你孤儿寡母那样,怕是专靠讹人来营生的吧?”他掏出一把钱扔她身上,“喏,这些够不够?”
燕宁气急,“不是钱的问题……”
蒋父是个火爆脾气,被她一拦就顺手推了一把,燕宁往后一靠,腰正好磕在金属的门把手上,钻心的疼一下子从撞击的地方蔓延开去。
“妈妈!你凭什么推我妈妈,坏人!我打你……”
念念见妈妈被欺负了,顾不得脚心还疼着呢,追着就去打小胖和他爸。
小胖也被吓到了,硬是拉着老爸赶紧逃了。
“妈妈……”念念委屈地直掉泪,“你撞到了吗?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我没事。”燕宁揉了下腰,还好只是皮肉疼,没什么伤筋动骨的感觉。
倒是念念脚上的红肿要去瞧瞧,免得过敏扩大了就糟糕了。
“妈妈,我们打电/话让爸爸来接我们吧!”
这个时候难打车,她们母女都不方便走路,的确是叫人来接比较好。
可肖晋南的手机打不通,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燕宁只好打他座机,他人大概不在办公室,电/话被转到了秘书那里。
“恒通总裁办公室,请问您哪里?”娇美的女声透着职业化的冰冷。
“你好,我找肖晋南。”
“不好意思,肖先生在开会,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留言。”
这不是留言解决的事儿,过了当下就没有需要了。
“会议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这个说不好。今天有很重要的客户,可能会很晚。”
燕宁想了想,“那麻烦你告诉他,沈燕宁打电/话找他,请他有空了给我回个电/话。”
这名字很陌生,秘书Kelly挂了电/话就没当回事儿,倒不是她有意的,实在是最近类似的***扰太多了,她每天不知要挡掉多少花痴女粉丝的来电。
要每个都跟肖晋南汇报,他哪还有时间办公?
燕宁没工夫耽误,忍着腰上的疼,抱念念打车去了趟医院,
好在医生帮孩子清洗过伤口,上了药之后就说没大碍了,让她们回家观察。
肖晋南还没回,燕宁不放心念念一个人睡,把她哄睡着了也依旧陪着她。
折腾了一天很累,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肖晋南很晚才回来,看到燕宁斜倚在念念房间的沙发上睡着,心里蓦然一暖。
他不忍心上前吵醒她,可是见她姿势这么别扭,又觉得太辛苦了。
他弯身去抱她,想让她到床上睡的安稳点,以前他也这样抱过她。
可这回刚把她抱起来,她就闷哼了一声睁开了眼,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怎么了,吵醒你了?去床上睡吧,舒服一点。”
现在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他碰到了她腰上今天撞伤的地方,疼得她直吸冷气。
肖晋南看出她的不对劲,放她下来坐好,“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对他的关怀真是不习惯,“你的会开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开会?你打过电/话给我?”
“我请你的秘书小姐转达,让你回电/话的。”
肖晋南蹙眉,“Kelly没跟我说。”大概是不认得沈燕宁是谁,把她当成无关的人给过滤掉了。
“对不起,今天跟个英国来的大客户见面,所以没接电/话。我明天再去办张卡,单让你和念念联系我的时候用,开会也带着,不能接听也可以看短信。”
燕宁不想让他以为她是在撒娇,推开他道,“今天是念念出了点问题,现在没事了。”
肖晋南紧张起来,“念念怎么了?”
“踩到毛毛虫,脚心红肿都挠出血了,我带她看了医生,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