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遇上大部队,孩子们已经下山回到营地了,念念很焦虑地拉住爸爸手,“燕子阿姨不见了……”
眼看着就要掉金豆豆,肖晋南赶紧安慰她,“没事的,燕子阿姨可能只是没跟上,爸爸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他问欧阳,“到底怎么回事?人跟着你们去的,怎么会不见了?”
欧阳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在山洞躲雨的时候她还在的,结果我们走到山下就看不见她了。睍莼璩伤以为她是走的慢,又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来才着急。”
肖晋南额际的血管都一跳一跳地疼痛,好好的人交给他们,怎么就能弄丢了呢攴?
“我去找!你去告诉肖豫北,让他也派人来找!今天找不到她,他还做什么大制片!”
肖晋南转身就上了山,雨衣也没有穿,抢了一把旁人手中的长柄伞,并不撑开,拿在手里就跑了。
身上反正已经淋湿了,这伞长,万一燕宁有危险,说不定能用到当工具也不错遄。
他前脚刚走,肖豫北就绕到欧阳跟前,问道,“怎么样?”
欧阳吐出口气,“上钩了呗!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过他脾气真大啊,比师父你还要可怕。”
肖豫北冷哼一声,“知足者常乐。”
山路还算平坦,但下了雨就全都是泥泞,湿滑不已,肖晋南好几回都差点跌倒,还好有那把伞支撑。
“燕宁!沈燕宁!”
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往山上找,可是雨下的大,又到处是竹子和大树,沙沙声干扰掩盖了他的声音。
就算是有回应,他也未必能听到。
越往山上去就越是着急,据欧阳他们说的,采菌子就是在这一带了,燕宁照理不可能再往更高处去的。
肖晋南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树林间穿行,每一块山石后面都去看一下,却怎么都不见燕宁的影子。
“沈燕宁!”他喊的喉咙都哑了,这女人如果在附近,再怎么也该听到了。
那种绝望的感觉又从心口浮上来,就像山石上浑浊的雨水,不想看到,却偏偏源源不断地从石缝里涌出来。
天地玄黄,他到底要失去这个女人多少次?
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个山洞,应该就是欧阳他们说的,刚刚大伙避雨的地方。
他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过去,看到的却是洞口被岩石和泥沙封死的情形,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这还不算,封住洞口的一块石头下面,还压住了一条亮色的纱巾。
他记得这个花色,是燕宁今早当作腰带系在筒裙上的。
黑压压的晕眩感直直压过来,雨水顺着肖晋南的脸庞往下滴落,他在雨中透不过气。
“燕宁!沈燕宁,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他焦灼无比,边喊着她的名字,边去掰那些砂石,可是大块的石头根本掰不开。
他不敢想象石块下会是怎样恐怖的情形,现在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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