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燕宁哄回身边来了?你也去了那么久了,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本事,能做到吗?”
的确是做不到,太难了。
要伤透一个人的心是很简单,一句话、一件事、一个动作,就可以自毁长城,可是要修补这种伤痛,可能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心力,补好了,也不见得就完好如初,总是有伤疤和芥蒂的。
他想到沈燕宁胸口下缘那两个浅淡的粉色疤痕,该是怎样刻骨铭心的疼痛?
还有召勐勇,他是燕宁的生父,心疼和保护自己的孩子是种天性。他不喜欢看到燕宁再跟他这个前夫在一起,可是听到说起念念,还是会犹疑和心软。
肖念回小朋友现在绝对是他能动用的最管用的救兵了。
肖晋南深深吸了口气,重新认真地考量了一番,终于说,“好,我答应你,参加这个节目。”
肖豫北默默朝欧阳伸出手击掌,还真是不容易呢,最难说服的人居然是他这个制片人的亲弟弟。
肖晋南的伤没有大碍了,金立订好了回宁城的机票。
有种度日如年的窘迫,可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不得不又跟燕宁分开一段日子。
原来住在医院里真的这么难受,身体受限,心里也焦灼无比。
他终于明白当初燕宁的感受,她为什么那么排斥医院,这些年连生病了都不愿上医院里去。
了解的越多,越发觉得伤她太深。
临别还是舍不得,到咖啡馆去找她,至少要确定,在他下次到这里来之前,她不会离开。
燕宁不肯见他,月香摊手,“我也没办法劝啊,她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他就是执拗,“我只想跟她见面说两句话。”
“那不如打电/话,两句话一下子就说完了。”
肖晋南环顾左右,不见詹云,心又悬起来,“詹云跟她在一起?”
月香腹诽,不愧是做过夫妻的人,真是心有灵犀啊!
詹云陪燕宁在她的住处,音响放的很大声,肖晋南敲门的声音都被堙没。
他从不知道,燕宁也有听HIFI的爱好吗?
“燕宁,我要走了,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燕宁,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见一面好不好?”
他隔着一扇门能隐约听到她跟詹云谈笑的声音,可她始终没有出来应门。
外面开始下雨,云南的雨季到了。
他们那时在树屋同甘共苦,手牵手从山洪里走出来,迷路,遇到蛇……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回忆。
她真的不愿再见他一面吗?
詹云站在燕宁身后,“下雨了,他就在外面,真的不见一面?”
燕宁苦涩的笑,摇了摇头。
见面又能怎样,不管说什么两人都不会觉得快乐的。
他死心也好,那些在孤独中放不下的依赖、不甘,终究会因为死心而淡去的。
他会忘了她,她也会,以前经历的种种,有一天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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