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晋南被她这句话给戳痛了,捏住她的手腕,“不生孩子,我也不喜欢穿着雨衣洗澡!”
燕宁笑的有点冷,“你跟那些女人做的时候也不戴吗?”
“你嫌我脏?”他真是胸口闷的疼啊,四年没有过了,她还嫌他脏!
燕宁不说话,执拗地看着他。
肖晋南火也上来了,咬牙一把抓过她手上的TT扔的老远,拉开她的腿就俯身硬往里进。
本就湿润到极致,他这边也是弦上的箭,尽管她推打挣扎,还是一下子就贯穿了进去。
“啊~”燕宁痛呼失声,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沙发。
空窗了四年的身体,紧致如初次,他失了力道直接到底,她难以承受。
懊恼也来不及了,肖晋南抱住她想要安慰,身体最火热脆弱的部分却被她的柔腻紧紧圈住,致命的快慰一下子就冲上来,他几乎要融化在她身上。
燕宁挣扎起来,并拢腿拼命地捶打他,想把他从身体里挤出去,越是这样就越是握得紧,他只觉得快要窒息了。
这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难受。
他压制住她的腿,手固定住她的双手,拼命地吻她,从唇上到耳垂,再到她白皙光滑的颈。
他听到她的申吟,用了点力道咬住她的颈道,“……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面,干你……其他人这样进来过吗,嗯?詹云,还是那个岩仁?”
“你无耻……啊……”
燕宁只觉得身体像被剖开般痛了一瞬,然后是小腹的饱胀感,胀得她好难受,稍稍一动就只能咬住唇,否则就要吟出声来。
肖晋南的愤懑全都发泄在她身上,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抱在臂弯里,他恨不能将他整个人都撞入进来似的,幅度和力道都大的吓人。
“你在骂谁……我的名字呢?叫我的名字……燕宁,叫啊!”
男人的恶趣味,再器宇轩昂也免不了在床笫间流俗粗鄙,听到她叫他的名字,好宣誓自己的占有。
她别开视线,本来可以不予理会,可转念又想到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心满意足吗?
不满足,他又怎么甘愿离开?
“肖晋南……”她妥协,放软了身体,尽量去迎合他的进出。
他兴致勃发,压着她更深地撞击,她柔软却羸弱,快要被撞散了似的,也敏感的厉害。他总能控制的很好,可是她已经忍不住倾泻了一回。
她气若游丝的被他捞起来,他极力隐忍着,喘的很急,“我们去卧室。”
四年欠下的债,要一次还清。
床很软,两个人的体重就陷了下去,要在平时肖晋南怎么摆弄她都没问题,可他今天背上受了伤,窝着有些使不上力。
两人的身体始终连在一起,他的吻依旧缠绵悱恻。
燕宁用肘撑起身体,搂着他的脖子撑坐起来,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她缓缓动了动腰,“这样可以么?”
“可以……”其实怎样都好,能拥她入怀,已经像是不真实的幻像了,他还能要求什么更多的。
她这样坐在他腰间,倒像是她主动了,动一动腰臀,他就舒服得全身酥麻。
他抱紧她,支撑着她纤细的腰肢,求她上上下下的动,脸庞埋在她的雪峰沟壑之间,轮流爱扶着两边可爱的峰尖。
她微微挺胸,把自己更多地送到他口中,笑的有些飘渺,“你喜欢?”
他的舌尖在樱桃果上打圈轻吮,他会说不喜欢吗?
“知道那个疤是怎么来的吗?”
肖晋南一顿,他正好又碰到那处突起,有些隐隐的不安。
“是手术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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