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都不行。
燕宁走到门边,隔着门对他道,“你又来干什么?我没话跟你说!”
肖晋南不答话,仍旧屏住气使劲敲门,燕宁只觉得每一下都像擂在她心上,心脏咚咚跳的飞快。
“开门,你再不开我就踢开门进来!”
他的耐心已经到了头,下一秒真的会踢坏眼前这扇门的。
燕宁咬唇,手搭在门闩上,犹豫了一会儿才拉开,气怒地瞪着门外的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晋南一把拨开她闯进屋子里,看着满屋子摊开来的衣服和物品凌乱的摆放着,回身看着她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走?你又要上哪去?”
他闯进来,燕宁反而平静了,“你不是看见了吗?我要搬家,离开这里。”
肖晋南又气又急,“那你的店呢,你就不管了?好好的,为什么说走就走?”
“不走难道等着再被你驱赶一次吗?你不是在谈那个保护区的项目了吗?你有的是钱有的是手段,项目迟早是你的!然后呢?盖高尔夫球场、盖五星酒店,挖掉这里的百姓辛苦种植的咖啡和橡胶林,把他们从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赶出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是谁告诉你这些?”
“需要人告诉我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和小店变成废墟,我又不是没经历过!”燕宁眼中迸出泪来,“这一回不需要做到那一步,我自己会走。”
肖晋南拉住她,“我没说过要赶你走!”
“是吗?可我不想待在你的地盘上,凡是和你有关的地方我都不想待!”
肖晋南火大极了,一把将房门砰的关上,将燕宁按在门板上,“你不想也给我待着,哪都不许去!”
燕宁被他震得一晕,“你没资格管我!”
他怒极反笑,“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
他俯身猛的攥住她的唇,双手扣着她的肩头把她牢牢摁在墙上。
她张嘴想喊叫,气息被他截住,他的舌头就像一条最敏锐的触角,趁机深入,探寻至她口中的每一处。
很快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燕宁想要挣扎,却被他抱紧,手被拧到身后,他的身体压过来,把她的柔软压在身下。
她的唇舌依然温润甜美,跟记忆中的一样。
肖晋南贪婪地吮着,恨不能直接将她吞下去,手臂圈着她,反拧着她的两只手,又怕弄疼她,终究放开来,只揽住她的腰,腾出一只手来捧住她的脸颊吻得更深。
他身体里的血液因为尝到她的味道而不断升温沸腾,像着了魔,空洞怎么填也填不平!
他的亲吻太突然太热烈,燕宁全身都微微发颤,鼻息急促,像是承受不住似的,他才改用温和的力道,只是在她唇上来回地舔,轻轻咂弄,像是小孩子吃到了盼望已久的糖果。
仲春气温已经很高,正午热浪翻滚,他身体的高热随着血液蒸腾,隔着她薄薄的衣衫传递给她,带着他纯粹的男人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女祸
燕宁本来就力气小,他这样激烈的吻,像是把她身体里那点力气也一点一滴吸走了。
她推不开,只能咬,牙关重重一合,他也不躲,血腥的味道在味蕾间弥散开。
他终于忍痛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支撑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滑坐下去。
“燕宁……”他的鼻尖抵着她的,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郑重,“跟我回家,我们回宁城去。”
燕宁眼角湿湿的,早已没有力量推开他,声音空茫地笑了笑道,“回家?你忘了,我早就没有家了。”
他深深吸气,“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不动这镇上的任何一户人家。”
燕宁瞠大了眼睛看他,不可思议似的缓缓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回我身边来,我不会为难这镇上的人。”
燕宁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她力气小,打的不疼,他本来也是可以躲开的。
可就像她刚刚咬他的那一口一样,他没有躲,受了她这一巴掌,才攥住她的手腕,“你尽管打,出完气就给我回去!”
“肖晋南,你真是无耻!”
时过境迁,他竟然开出同样的条件,让她像当年那样,为了留住青山,出卖自己。
不欢而散。
燕宁坐在凌乱的屋子中间,把收进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扯出来扔到地上。
唇上的温度还在,打他的那只手,掌心还隐隐作痛。
“啊~~”她发泄似的大喊了一声。
为什么走到哪里都逃不开?
难道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吗,有钱有势就像帝王一般可以为所欲为,主宰别人的命运?
命运这个东西,才真的是如影随形吧?
她跟肖晋南,穷途末路,都还硬是重新碰撞在了一处。
她不走了,他要让她跟她走,她偏就哪里都不去。
云南毕竟离宁城远,她不走,他难道还能绑她不成?
何况还有刀哥,有岩仁和月香,这么多朋友在身边,比一个陌生崭新的地方更安全。
月香晚上来找燕宁,盘腿坐在地板上看韩剧,晚了懒得回去,就吵着跟燕宁睡一个床。
“这么早就铺了凉席?”
燕宁赧然,“我怕热嘛!”
“都来我们这里这么久了,还不习惯?那怎么不跟姓肖的回宁城去,行李都收拾好了,又放回去,就瞎折腾吧你!”
“阿姐,你明知道我不是要跟他走。”
“噢,不是跟他走,那就是跟詹云走了?反正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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