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吉普车早就不见踪影,他只记下了一个车牌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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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快要疯了。
老板只不过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满身是血和泥,狼狈到极点,头上一块血肿流了血还透着青紫,肿得老高,情绪忽高忽低,像是很高兴,又像是很沮丧,一个人在房间里关了很久,出来就扔给他一张纸条,让他去查上头的车牌号。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肖先生,保护区项目的谈判……”
他们正事还没做,老板就伤了头,会不会影响智力还未可知,这么下去他怕什么都做不成就得打道回府。
“先放着,他们不同意退出去,就先放着……”肖晋南靠在沙发上,金立递给他冷敷的冰块他还握在手里,没往额头上放,在掌心的热力之下融化了,冰水一点一点地全都滴在面前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
撞车之后他真的无法思考,闭上眼睛就只看到那个清晰的车牌号,还有绝然撞过来的车子。
他知道她是不打算让的,如果出租司机没有受惊过度撞向一旁的树干,她是真的会用车身撞过来的。
同归于尽吗?就算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她也要避开他,再不打算与他有任何交集?
她果真是恨他的,没有一点侥幸。
他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说他认错人。她是让他选,记忆中的那个沈燕宁,和眼下现实中活生生的沈燕宁,他能接受哪一个?
他没想过她有这样大的决心,在他面前,可以毫不犹豫地豁出一切。
不是第一次了,她一来就向他证明了,她不是第一次可以这样豁出所有去放弃,就为斩断,就为割裂,就为她早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和不舍!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这种心被揪紧,喘不过气似的担忧,清风和玉芝他们都经历过的。眼看着她可以放弃生命,也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们早就经历过。
肖晋南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一闭眼,就睡到天色都全黑下来。
金立办事效率很高,已经打听到吉普车的主人和出入的地方,只是有些为难,“二少,你要去?”
小镇上的一个咖啡馆而已,问了路线,并不是很好找的地方,莫不是藏了很多很多黑色象牙咖啡,才引得肖晋南非去不可?
金立有些惶恐,只有私下里作为朋友关怀的时候,才偶尔称呼肖晋南一声二少。
他是四年前老董事长去世之后才进入恒通调配到肖晋南身边的,对肖晋南的过去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有过一段沸沸扬扬的婚姻,最终分道扬镳。
他是甩了灰姑娘的王子。
王子成了国王,却没有王后,甚至没有绯闻。
这多少可以说明一点问题。
云南是他们度过蜜月的地方,故地重游肯定会有些感慨,可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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