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好好休息!”
唐菀心摇头,她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跟燕宁无关,她是想拉住我的,可我已经往后倒了,如果她拉住我,很可能摔下来的就是我们两个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明白了,害她摔下来的人不是燕宁,那就是苏美了。
肖晋南沉声道,“我知道怎么处理。”
肖世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心中不由又暗自叹了口气。
当初的出发点是好的,想着还是给晋南一个孝敬母亲、阖家团圆的机会。没想到苏美闹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没什么长进,净挑起事端,惹些祸事出来。
这回害得菀心的孩子都快没了,看来是留不得。
相信肖晋南也知道怎么处理,其实这几个孩子中间,跟自己最像的是肖晋南,做起事来最放心的也是他。
只是……这孩子内心封闭太紧,又不懂得感情,因此活的最辛苦的也是他。
有些事可以手把手地教他,唯独这样的问题,只能靠他自己慢慢领会。
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
“我想单独跟唐总监说几句话,公事!”
佟虎不肯走,他真的是呕得要死,说什么也要问个清楚明白,否则今晚回去都不用睡了。
肖豫北戒备地望着他,“恒通的事务我现在也在处理,佟先生有什么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
说个P!佟虎差点就要爆粗口,瞥了一眼唐菀心根本还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平坦小腹,硬生生把P字给吞回去。
胎教……要注意胎教!
唐菀心拍了拍肖豫北的胳膊,“没关系,佟先生今天好歹也救了我,不会怎么样的。就说几句,很快就好了。”
肖豫北这才起身,“那我去给你买点牛奶。”
他前脚出门,佟虎后脚就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扑病床,恨不能把床上的女人拎起来摇一摇,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给我说说……啊,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我在你肚子里下的种就成了肖家的家务事?他肖豫北算什么!他要白捡我的儿子喜当爹,我还不稀罕呢!”
“你要是不怕整个医院都听到,就再大点声喊,我不介意。”
唐菀心凉凉的声线像一盆凉水浇熄了佟虎熊熊燃烧的怒火,嗤的一声就只剩下个小小的火星子。
他不无委屈地俯身过去,阴影笼罩住唐菀心,恳求似的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说孩子是肖豫北的?”
“就不可能是他的吗?你就这么肯定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还在耍他!
佟虎气的直咬牙,“要是他真的碰了你,我立马就去拆了他,再拆了肖氏恒通!”
唐菀心苦笑,“你不是想要把肖氏恒通纳为己有吗?拆了不是可惜了?现在正是大好的时机让你实现心愿,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佟虎一愣,“什么意思?”
“你应该听过一个传闻吧?爷爷定下了规则,肖家兄弟谁先生下继承人,谁就成为恒通的实际控制人。这个传闻不是空穴来风,是真的。”
“那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肖豫北的妻子,至少过去和现在,在爷爷眼里,都是。他也说过,豫北的孩子必须是跟我生的,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都不作数。”
关静的孩子还没带到爷爷跟前就露了馅儿,根本不是肖家的骨肉。
“你意思是?”
“上个月豫北喝醉了,进了我的房间过了一夜。”看到佟虎脸色发青,她继续不慌不忙地解释,“别激动,他喝太多而且淋雨生病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肖家其他人都以为我们发生了,这么巧,我又在这个时候怀了孕,所以都以为这孩子是肖豫北的,一点也不稀奇。晋南和燕宁还没有怀孕的动静,我只要顺利生下孩子,肖氏就会交到肖豫北手里。不,确切点说,就会交到我手里,加上你现在握有的股份,整个恒通都是我们的,不是正好吗?”
佟虎蹙眉听她讲话,终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唐菀心感觉到内心有股血流在奔腾,对,其实她是希望看到他竭力反对的,只要他反对,就证明他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有感情,那她也许不需要耗时耗力地跟他斗下去,甚至翻脸为敌。
“这还用问吗?老纸的儿子就只能叫我爸爸,凭什么便宜肖豫北?难不成他生出来还要姓肖吗?”
“就这样?”
“就这样?那还要怎样?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对着别的男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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