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的脖子,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只看得到她熠熠生辉的一双大眼睛,他莫名地烦躁,“伤的严重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
燕宁一开口,声音就是嘶哑破碎的,跟平时的清甜可人完全不同。
肖晋南愣了一下,手上又施了力把她拉向自己,“既然去过医院了,还在这磨蹭什么?跟我回去!”
燕宁艰难地掰开他的手,“我不要,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由得你说要或者不要吗?你嫁给我,就是肖家的人,必须跟我回去!”
他的独断勾起了她所有不好的联想,眼泪浮上眼睫,“跟你回去?以什么身份呢?你的妻子,还是妹妹?”
这样的话对肖晋南来说也是一柄利刃,他心口豁开大大的血口子流着血,只是没人看得见。
詹云讲沈燕宁拉到身后,对肖晋南道,“既然娶了她,就该好好保护她,哪怕伤害她的人是你妈妈。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你现在硬带她回去,是想逼疯她吗?”
他们的吵嚷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玉芝拉开门走出来,叶清风居然也在,嘴里还叼着半个没吃完的锅贴,含混道,“哟,这是怎么了?肖二,你怎么也跑来了?”
肖晋南心里五味杂陈,所有人都问他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仿佛他才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一个。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推开燕宁,“好,沈燕宁,你不跟我回去是吧?那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反正我也觉得恶心,你和你那个妈妈,让人恶心透了!”
深夜,燕宁在噩梦中无法醒转,她又梦见小时候的那一天,早晨起来就不见了妈妈,只有一张再简单不过的字条,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她记得那张字条上的墨迹都没有干,是的,妈妈不习惯那么早起床,那天也只是比她早了那么一点点,东西是早就收拾好的,随手写下只言片语,就丢下她走了。
她追出去,看到一辆豪华轿车的车尾消失在街角,那上面坐着她的妈妈。
她还太小,胳膊腿又细又短,用尽力气也没法追上那辆轿车,转过街角去,就只看到车流人海,茫茫没有边际,再也找不到一点妈妈的踪迹。
她大声地哭,没有人理会她,其实她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会这样决绝地扔下她。
直到有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无法呼吸,也说不出话来,只看得到扭曲狰狞的一张面孔在她眼前放大,怨毒地说着,“你妈妈是狐狸精,你也是!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
她哭不出声了,只有眼泪还在往外涌,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反而被人制住了手脚。
她动弹不了,身体被人压覆着,脸颊上轻软如羽毛的触感,带着温热,很快落在唇瓣上,蛮横地夺去了她的呼吸,但却释放了刚才仿佛被掐住的那种窒息感。
这种湿热霸道的辗转,像极了肖晋南与她的第一次亲吻,她想投入,却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他的气息和唇舌的入侵。
那是她的初吻,肖晋南也是她唯一亲吻过的男人。
燕宁偏过头想躲开那样热烫磨人的唇,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还会想起跟他的亲密,真实得就像是现实中发生的一样?
她用尽力气睁开眼睛,身上的重量依然真实,完全没有减轻,她抬起手来,碰到精壮结实的男人身体,正压着她的身体亲吻她。
她叫出声来,却只听到呜咽声,男人的唇果然还堵着她的气息,把她的叫喊都吞了进去。
是肖晋南!
原来刚才不是梦,是真的,他真的覆在她身上蛮横地吻她,不顾她的惊惶,恨不能把她放在唇齿间嚼碎。
“放开……你放开我!”
燕宁艰难地推开他一些,两人的距离只够她刚好看清他的眉眼。他的唇仍然含吮着她的不肯放,燕宁狠心重重咬了一口。
他没有躲。血腥味在两人味蕾上弥漫开去。也许是疼了,他暂时松开她稍稍一退,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更加凶猛地啃咬上去。
燕宁身上一阵阵发冷,跟平时亲昵时热到像在燃烧似的感觉完全不同,她这才发现身上的睡衣早就衣襟大开了,露出锁骨到胸口大片的白皙。
肖晋南的手覆在她高而软的雪丘上,发了狠地揉,她觉得难受觉得疼,他就更加变本加厉,像是要让她记住当下这样的感觉。
燕宁哭出来,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内心翻腾着的挣扎,“你不能……别这样,你是……”
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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