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看了看屋外飘着的雨,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马桶盖上,放松慵懒地握着手机,就像晚上跟男朋友煲电话粥的宅女。
眼泪干了,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不知怎么的,又生出勇气来面对一切。
佟虎就没这么舒坦了,想听她的声音打电话过去,打完更觉得难受了。
她跟另一个男人在同一屋檐下,照顾着、体贴着,偏偏还那么名正言顺。晚上夜阑人静的,会不会有人兽性大发伤了她的人,或者又把她逼得跑出来,伤了她的心?
有小弟推门进来告诉他,詹云他们来了,在隔壁包厢。佟虎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拎起剩下的半瓶黑方去隔壁继续,一个人喝很容易喝醉,跟兄弟们聊聊也许会好点。
还没进门就听到杯子砸在地上的响动,包厢的门从里头打开了,傅铮手下的两个小弟面如菜色地出来。
他进门挑了挑眉,“老四这是怎么了?还没开始喝就发这么大的火,还在为输了场球给肖家老二生气?”
詹云笑笑给他让座,“别理他,他就是欲求不满,发泄出来就好了。”
佟虎看向窝在另一角的傅铮,天花板中间的一束光线冷冷地打在他脸上,生铁一样的冷淡。他给他们都倒上酒,“怎么了,还是为了那个卓星然?”
詹云默然点头,傅铮抄起酒杯就喝,边喝边说,“大哥,今晚别提女人,扫兴的很!”
“怎么能不提?不就是女人惹出来的事儿?你不是不待见她吗?她也不待见你,天天还非得带在身边给自己找不愉快,何必呢!这次又是你把她赶走了,还是她自己逃了?找不着人还是寻死觅活不肯回来?要不要我搭把手?”
傅铮不说话了,詹云老神在在淡定的很佟虎瞥了一眼傅铮,正了正神色,“不是又打的人家小姑娘遍体鳞伤吧?现在不比从前了,别动不动拿她练手。就算当她是站街女,也是个人,也有尊严的。”
傅铮唇角扬起个苦涩的弧度,“大哥,你别把我说的像是家暴打女人的变态狂。我也没当她是站街女,可是有的人……捂不热,铜豌豆一样油盐不进,以为火候够了,放进嘴里一咬,还是硌得人牙疼,一嘴血。怎么办,让我和血吞啊?”
佟虎不吭声,闷头喝酒。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男女之间的事旁观者也未必清。
捂不热?这倒是真的,就像他跟唐菀心,他这里已经假戏真作了,人家那里还没入戏,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詹云看出他的烦闷,凑到他边上哪壶不开提哪壶,“在想唐菀心?”
“嗯。”下意识地答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一脚虚踹过去,“屁~谁想她了!她跟肖家老大这会儿不知怎么亲热呢!”
詹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光笑不戳穿,“噢,那是我问岔了。你是在想唐菀心管理之下的恒通吧?今早的例会不是挺顺利的吗?你瞅准了肖豫北那个正主不能到场,硬是坐上了他的位子,可喜可贺啊!”
佟虎瞪他一眼,他继续说,“恒通的小股东被我们撺掇得也差不多了,该拿的股份都拿到了,虽然不到30%,但咱们成为股东是肯定的。肖老爷子又很识时务,让咱们跟他们‘共同成长’,咱们用资金渗透进去,看准时机要求债转股,恒通就如探囊取物了。”
佟虎晃着杯子里的酒,眉头紧锁,他没有詹云这么乐观。
“你别太小看肖世铎了,他绝对是个老狐狸。也别小看了唐菀心,女人有时候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詹云笑,“当然,所以争取到唐菀心,才是最关键的。”
她是肖世铎最信任的孙媳妇,肖豫北有一半争得家产的机会,要靠的也是她。
佟虎嗤了一声,说的容易,肖豫北一回来,她完全生人勿近了,怎么争取?
詹云了解他的烦恼,“你不是已经跟了肖豫北一段时间吗?他回国之后的动向,你全都一清二楚。这回去上海是为了什么?”
“找人吧!他那点出息,不是为了找关静么,他的红粉知己!”
詹云的笑容扩大,“对啊,既然他想找,又找得这么吃力,咱们有的是资源和路子,干嘛不帮他一把呢?等他如愿找到关静,你说他会怎么对唐菀心?”
佟虎蹙眉,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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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晋南婚假刚结束回到公司,公务着实忙碌,又到附近的城市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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