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侑美抿了抿唇。她口中慢慢的呵出一声轻笑。“上一任的毒蝎,手中有一条隐藏的线。这条线,除了他本人,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我。那是个可以匹敌流入欧洲货量的一个大买家。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大家只是称呼他为,Z先生。”
果然。在夏侑美说出这话的同时,楚司言的表情就有了变化。他微微的眯起眼睛,看向夏侑美,眸中闪烁着些许的寒光。半晌之后,他轻声地说道。“你果然知道Z先生。”他有些发寒的口吻,让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发抖。或许,楚司言的这种看上去就让人充满了惧意的魄力和残酷,是上一任的毒蝎无法相比的。
在夏侑美的记忆里,上一任的毒蝎总是会露出那种老奸巨猾的狐狸似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的同时,却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那都无所谓。那些并不是夏侑美需要去考虑的事情。无论谁更阴险,无论谁更残酷。最后都只有相同的结局。
“这件事,应该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吧?关于能够联络上Z先生的方式,还有……能够跟他搭上的那条线。”夏侑美轻笑一声。“你一直在找我的原因,我想,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因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关于他消息。毕竟,当年就算是有别人只到这件事,也都在那场爆炸中封了口。而唯一活下来的,就只有我。所以,不管我是不是那边的人,你都想要从我嘴里,得到这件事情的线索。所以才想要不顾一切的捏住我的弱点,逼我就范。”
楚司言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的时候,他透过白茫茫的烟雾看向夏侑美。
半晌,他才缓缓地开了口。“你知道,我跟那个死在你手里的人,是什么关系吗?”
夏侑美的神情一怔。她知道,楚司言所说的那个人,是上一任的毒蝎首领。夏侑美的眸光有一瞬的停顿,却没有回答。然后,她就看到楚司言轻笑了一下。
“那个人是我的义父。我称呼他为‘父亲’。他没有孩子,我是他唯一能够延伸的血脉。或许这么说,并不准确。事实上,虽然我不是他的亲子,但是,也是最有可能继承他所有的人。”楚司言的手指轻轻的弹掉了香烟上的烟灰。灰白色的灰末落下,孤独又落寞。“我曾经,一直都这么以为。在我十六岁以前。事实上,我并不是在他身边长大,我在美国留学。我们一年都不见得能够团聚一次。但是,在我十六岁之后,我发现,我错了。他并不只有我一个养子。所谓的养子,不过是他选拔的,能够接任他位置的棋子而已。他只要最优秀的那一个。”
夏侑美不知道为什么楚司言会告诉她这些。事实上,这些事情,曾经她也听说过。
上一任毒蝎有几个养子。但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也就从没放在心上。却不想,最后还是疏忽大意了。
“你用炸药炸死他的时候,我正在蠢蠢欲动。准备着如何在他眼里脱颖而出。在那个关头,他死了。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一场戏没了观众,自然也就再也演不下去了。可是,随即我将面临的,就不再是单纯的演戏。不是给他看的戏。那么多年,我卧薪尝胆,储备力量。终于在见到其他人的时候,全部爆发了。我的那些名义上的兄弟,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也因为他们,我到了现在的位置,这一切,其实,你可以算的上是功不可没的。”楚司言这么说着,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夏侑美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她想要反驳,可是却发现,其实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他想要看到的,就是她的发怒。可是,她却要偏偏不如他的愿!
“我的父亲是一个小毒贩。在你们国家的边境运送这些货。冒着生命危险不说,还赚不到什么钱。被上一层的人抽取了利润之后,剩下那些微薄的钱,才仅仅是他能够维持我们一家生计的东西。”楚司言看向夏侑美,目光有些许的诡异。“在我记忆里,我五岁那年,母亲剩下了一个小妹妹。可是,她却因为难产死掉了。小妹妹很小,又很瘦弱,哭起来的声音连小猫崽子的叫声都不如。那时候,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能够养她了。母亲死了,父亲想要把小妹妹丢掉,可是我不肯。我好喜欢她。那么瘦瘦小小的样子,却那么乖,只要我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不会再哭了。”
楚司言的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快要燃尽了,可是他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姿势一成不变。“我去偷了别人家的羊奶来一点儿一点儿的喂她。慢慢的,她就不再那么柔弱了,我忘记了我跟她在一起多久。我只是记得,她一点一点的茁壮起来,小小的脸蛋也变得嫩白嫩白的,可爱极了。父亲很高兴,我也很高兴。当时我想,虽然母亲不在了,但是我会保护好这个小家伙,跟她一起长大。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值得高兴纪念的日子。因为,父亲在一次运送货的时候,他们货队的行踪暴露了,在中途抵抗的时候,被当场击毙。”
夏侑美看着楚司言,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一点点的寒了起来。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一瞬间感染了她,几乎让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一样。她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却引来了楚司言的轻笑。
“你在害怕什么?,我只是跟你讲个故事而已。你放心,这真的就只是一个故事而已。没有比这个更单纯的故事了。”楚司言这么说着。他把手中的香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然后,他看了夏侑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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