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上,全真教重阳宫中。
广阔的大殿上,全真七子坐在最上方的七把椅子上,脸色铁青。下面的弟子全部正经危坐,噤若寒蝉的不敢出声,甚至连厅上横躺的赵志敬、尹志平和甄志炳三人痛苦的呻吟声都视而不见。
一向成熟稳重、脾气温和受江湖中人追捧的掌教马钰的脸此时却红彤彤的像猴屁股,稳健的身躯微微颤抖,这是气的。“这次发生这样的事大家说该怎么办吧?”马钰的话音不大,但是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恍如波涛汹涌的滔天杀机,最熟悉他的全真七子清楚,自己的老好人师兄是真的怒了。
“还能这么办?发生这样的事师兄招我们回来不就是为了血债血偿吗?敢如此欺辱我们全真教,简直是奇耻大辱。”脾气最暴躁的丘处机首先站了起来,声若洪钟抓着宝剑的手也是捏的青筋暴起。他自从被马钰紧急找回来之后,从弟子口中听说了这件事心里就一直窝着火了,想当初王重阳在的时候有谁敢得罪他们全真教啊,现在倒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上门来了。
“没错,师兄。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人家才会觉得你好欺负。”全真教敢这么说话的自然是马钰的妻子孙不二了,全真七子中马钰威望甚高其他人可不敢数落马钰的不是,“江湖说道底就是以实力说话的,想当初师傅在的时候有谁敢上终南山这么…这么欺辱我们。”孙不二虽然因为更年期到了脾气暴躁,但是毕竟还是女人,赵志敬三人被阉了这种事确是不齿于口。
“对,没错。这次我们就要借着这次机会大杀一番竖立起威风,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好欺负的。”一时间其余的全真七子都是吵吵嚷嚷的要报仇,这七人虽然是王重阳的弟子,是江湖上的有道全真。但是到底是江湖人的习性多过道士,遇见这种事也没沉得住气。
“好了,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这仇我是要报的,但是要先弄清楚凶手是谁。不能胡乱杀人,不然师傅和我全真教的声誉必将毁于一旦。”马钰到底是一派掌教,这些年修身养性,大势养成之下已经隐隐有一派宗师的气度了。安抚下躁动的师兄弟之后有转身对站在台下的段志松问道,“志松,你昨夜昏倒在树下可是凶手所为?可曾看见凶手的外貌?”
上面的人讨论的兴高采烈,下面的三代及其以下弟子也是站的胆颤心惊,特别是三代弟子段志松更是两股颤颤,冷汗直流。如果被他人知道了是自己告诉猿飞赵志敬他们的住处的,那么他……段志松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了,所以他不敢出卖猿飞,甚至还要让全真诸子也找不到猿飞,不然猿飞如果将他供出来的话,自己就惨了。
是以面对马钰的问话段志松定了定心神面色一愁装出一脸哀荣,“是的掌教。弟子昨夜尿急起来解手,就在回房的路上不想看见前方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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