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激动成这样自己就更是紧张了“我今天按你留下的消息去找了了,可是那屋子一个人那也没有,连她日常的行李也不见了。”
“那你有没有去夭夭那里看?”
“哎呀,就是因为去了才来找你的啊,夭夭,夭夭她也不见了。”
邀月绷着脸看了她许久,晚唱被她看更加不安,突然胳膊被他松开了,邀月背过身冷声道“还有什么细节一并说出来。”
晚唱看着他的背影也逐渐冷静下来“我在水云间找了夭夭一大圈都没见她的人,她房间里的药和一些随身衣物也都不见了。后来我还招来了邀月楼的探子,他们也只说只注意到了了去找了夭夭。”
邀月背对着晚唱不动也不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黎,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这都快急死了。”晚唱站起身烦躁的跺跺脚。
邀月不理她,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着,满脑子都在快速的分析了了行踪。
半晌后,他终于转过头,神色异常严肃的道“晚唱,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回清风楼去,去找福伯,他住在老白的院子里。”
说完不待晚唱反应就退出了房间。
“哎,阿黎!”晚唱急急的追来出去,可刚追道门口,却见他直直的站在那里。
“晚唱,还有件事……”邀月深深的看着晚唱,良久才说出“对不起,阿影的婚事……”说完,他好似不敢再看晚唱,逃一样的驾马而去。
晚唱摇摇脑袋,耳边已听不到那呤呤作响的银铃声了,嘴边惨淡一笑,阿黎,不怪你的……
清晨,天色微亮。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车上陆续有人下来,舒展身体,喝水吃干粮。
了了和夭夭此时也在这群人的行列中。
了了舒展着肩膀,伸手僵硬的脖子“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啊,这日子太难熬了!”
夭夭找到一旁的石头坐下,用力的敲敲自己的肩膀,心里埋怨道,我给你当了一夜的枕头都没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