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有词道“唉,累死我老人家了,煎个药都要让我这个老人家亲自动手,唉,现在的年轻人呐……”
说话间老头已经看见走进院子的邀月了“呦呵,你这小子来的还挺快的嘛!”说着就上手来拉邀月。
谁想邀月身形向后一顿,状似随意的提掌,隔空一震,那老头就一屁股载到了地上。
“哎呦,你个死小子,一点也不尊敬我这个老人家,哎呦,疼死我了!”
邀月瞥都没瞥他一眼,冷哼一声就往屋里走。
可这一切看在了了眼里就有些于心不忍了,她快步走到老头身边伸手就要将他扶起“老爷爷你没事吧!”
“别碰他,浑身都是毒。”邀月突然厉声道。
了了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她看着眼前对她满眼期盼的老头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干笑着跟着邀月进了屋。
老头见二人进去了,也没什么好演的了,一蹬腿麻溜的站了一来,嘴里还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嘿,这小姑娘到是比他好玩。”
房间内,晚唱和以柔都守在床边,只是此时的晚唱看起来竟让人觉得柔弱不堪,她像是脱了劲一样的斜扑在床边。她没有哭,可脸上的担忧、自责、无助比梨花带雨更让人心疼。
邀月进屋后谁也没理会,径直走到床边。晚风躺在床上此时的脸色已经如雪般的惨白,人昏迷着,可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一起,也不知他的梦里出现怎样的令人揪心的画面。
了了站在邀月身后不知自己能干些什么。
“干嘛都这么一副表情,又死不了。”那白发老头也跟了进来,他实在受不了屋里这压抑的气氛“几幅汤药不出五日就能活蹦乱跳了。”
“他受的什么伤。”邀月的眼始终盯着昏迷不醒的晚风,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表情。
老头走上前对着了了努努嘴示意她让开,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剑伤,无毒,却加了不少了内力,看样子是江湖人下的手。小风儿的外伤倒不要紧,就是内伤有点严重,这好了以后可要好好养养了。”
邀月听了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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