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睡不着,红糖便端端正正的盘着腿,开始打起座来,调解自己跌宕的情绪和思绪,同时也默默发誓,在他们不在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要守护阑堇煊的安危,这种使命感,在那五个大男人不在的时候,突然迸发的淋漓尽致。
半下午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阑堇煊似乎反应过来,被禁足的红糖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进,于是匆匆到后院手忙脚乱的燃起了一个小灶,叮叮咚咚的熬了一锅骨头粥端了进来。
红糖望着矮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闷声问道:“你也还没吃,一起吃吧。”
“不必了,味道不如红鸾所做,你将就着吃。”阑堇煊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似乎红糖这人是只母老虎似的,匆匆留了个背影就闪了出去。
已经将我禁足了,现在还如此回避我,是嫌弃么?红糖用汤匙胡乱的搅动着粥,心里委屈,愤愤不平。
时间在静默中飞逝,阑堇煊来来回回的徘徊踱步变得更频繁了,他现在一定非常心烦意乱吧。
红糖透过窗户,看着后院满地的药渣,若有所思。
天就快黑了,小安等五人都不见返回。
乌焦四人均为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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