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浪头中显得微不可见。
紫月怔怔的看着,沉默不语,身后的稚却忍耐不住性子,咬牙切齿的问道:“国君,我们不乘胜追击吗?”
“乘胜追击?乘谁的胜?你以为他是被我们包围住的?”
“难道不是吗?”稚指着那叶小舟,如此飘零的破船儿,毁灭他简直是举手之劳,这种好机会,错过这一次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紫月手中那把白面金边儿的折扇准确无误的敲打在了稚的脑门上,怒道:“红糖妥协,是因为这岛上的毒门一族,阑堇煊妥协,是因为红糖自愿为人质,而我们,只是毒门背后的利益人罢了,你现在追出去,孤保证你,尸骨无存!”
稚闻言一身冷汗,不甘的望着那抹渐渐消失的船影,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紫月分析的并无差错。
红糖知道阑堇煊怒了,他愤怒了,这个岛都会消沉,他并不喜欢被威胁,尤其是以我为饵。紫月有大批护卫,自然有保其安全的砝码,但是毒门没有,虽说是用毒高手,但这里是兹岛,是家园,有大批的父老乡亲在这片岛上,如果真的打起来,毒门未敢使毒,在阑堇煊面前,岂是束手就擒可以解脱的,只怕是尸横遍地。
红糖不能冒险,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但愿小安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