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疑的多想,只是浅浅饮了一口茶,娓娓的述说着:“我毒门红家,世代居住在兹岛。以豢养毒物和制炼毒药为生,代代当家传女不传男,你的爹爹叫秦语,和我成亲后改为红秦语。”
“冠以妻姓?”红糖显得有些目瞪口呆,对于封建社会的理解,红糖还停留在男尊女卑的阶段,没想到这里居然开放到了女尊,那阑堇煊是不是该改叫红阑堇煊,这么一想红糖就坏坏的咧起了嘴角。
红婉月一见自己女儿调皮的鬼机灵模样,不由感从心生,道:“这古灵精怪的小模样倒像极了小时候。昕儿,哦不对,现在还是叫你红糖为好。”红婉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略一沉默再次拉起红糖的手,轻言道:“你真的嫁与狼王为妻?”
红糖点了点头,又忽的摇了摇头,半晌才照着和阑堇煊套好的台本声情并茂的解释道:“意外,绝对是意外,我仿照偶然得来的一本工科古籍,照着上面的描绘做出了一架巨大的风筝,我本想趁着夜深人静去试飞的,没想到绳索没有扎牢,风筝在空中碎裂,我从天而降刚好掉进了王府,还,还砸死了馥乐公主。”
“馥乐公主?赤穆王的义妹?”红婉月问道,这件事江湖早有传闻,却没曾想到诸多的流行版本背后,真相居然和自己的女儿有关。
红糖有点儿讶异江湖中人也知这些权贵者的八卦之事,不由来了兴致,继续编造道:“后来我就凭着自己惊世骇俗的样貌逃了出来,然后我照着爷爷曾经留下的药膏易了容,一路乞讨最后被山贼抓了,还入了伙,刚好第一单要抢劫的任务……你猜我抢的是谁?”
红糖说书人一般,讲到兴起还蹲在了板凳上,直接端起温在炉灶上的茶壶,吧唧吧唧的呷上几口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