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一直邹紧着眉头走了出去,过了快一盏茶的功夫才回来。
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白净的小瓷盘子。盘子是浅口的,边缘厚实,罗盘大小,底部凹凸不平的拱着好多个小疙瘩,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红鸾将小瓷盘子交到了红婉月身侧的一位双鬓花白头发的老者,老者单手托着盘子,从腰间取下一小木瓶子,将里面青绿色的液体倾倒了进去,接着双手恭举着瓷盘在红婉月面前托着。
红婉月从手腕上取下一根赤红色的小针,扔进了瓷盘的青绿色液体中,接着拿过一把小刀划破了左手食指尖的皮肤,滴落进去了两滴鲜红色的血液。
“什么意思?”端端正正的候在下座一旁的红糖不时看了看主位上的阑堇煊,以及在他下侧开始自残行为的红婉月,而阑堇煊的表情相当淡定,似乎这么做理所应当一般。
“喂喂。”红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站在自己旁边的小安,悄悄问道:“这是干嘛?要和我们歃血结盟么?”
小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微微低头,悄声解释道:“滴血认亲,为你准备的。”
“嘿?”这意思是也要割破我的手指么?“这不科学,这种检测方法不准确。”红糖暗暗嘀咕着。
小安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回道:“确实不准,难以说通,但确实是公认最有效最直接的方式了。”
红糖还想继续和小安嘀咕些什么,那位双鬓白发的老人已经托着小瓷盘子走了过来,顺便为红糖递上了一把精致雕刻的小刀。
红糖接过刀子,咧着一嘴小白牙,眼一闭,就迅速的在大拇指上划拉出了一条血口子,猩红色的血液准确无误的掉进了瓷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