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站了出来,先冲依旧罩在粉紫轻纱下一动不动的阑堇煊微鞠一躬,然后向左右宾客微鞠一躬,这才看向半月台上的红糖,朗声道:“这位红糖姑娘,除了狼王以外,在座的二十位贵人都愿意跟随你,你可想好选谁了?”
“嗯?什么意思?”红糖瞪大了眼,跟随我?这是相亲节目吗?楼上的是二十位,不对二十一位男嘉宾,而我是那位赢的青睐的女嘉宾?太扯了吧!
“姑娘,你是玄仑神镜认可的本届美人,往届美人可随意选择一位为自己投花的男人嫁出,而你可以选择在座任何一位为你投花的男人跟随你,为夫为奴均可。”山羊胡语气淡定,丝毫不在乎他讲出的话有多震惊红糖。
“呼……”红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脑中将山羊胡大叔的话迅速分析了一遍,也就是说如果我这背后的破镜子没亮的话,那可以从为自己投花的男人中选取一位如意郎君嫁了,而如果背后的破镜子亮了,我就可以选那些为自己投花的男人为夫为奴,不是吧,看这些男人非富即贵,居然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齐刷刷的投花,不怕被我选作奴么?
呃,不对,我的突然出场是不是毁掉了这些人为刚才表演的美人们投花的契机?哦买噶,我耽误人家终身大事了!红糖气恼的一拍脑门,深知在古代如果能觅的一位如意郎君是多么重要的事,而自己居然破坏了规则。
“姑娘?姑娘可是想好了?”山羊胡男人见红糖一会愁眉不展,不会又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由开口追问。
“他!”红糖伸出细腻白嫩的食指,直指阑堇煊,仰着小小的脸,问道:“你冷啊,还一直盖着头纱,你可忘记给我投花花了!”
阑堇煊沉默不语,在红糖由嘚瑟沾沾自喜的心情逐渐冷冻为惊恐担忧时,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粉紫面纱,露出一张风靡众生的俊脸,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是我看花眼了么,还是今晚豁出老腰的舞蹈愉悦了这位爷的心情?红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阑堇煊却对着红糖和颜悦色的勾了勾手指,说道:“爱妃,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