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的圆月与水面倒影交相辉映,形成双月浑圆的如画意境。
今日进入总决选的总共5位美人,此刻正在三楼下的小半月台上翩翩起舞。
阑堇煊在三楼的倚栏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月台上婀娜多姿的起舞女子,轻抿了一口茶水,目光诡谲难测。
“爷。”乌焦靠近阑堇煊,躬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据朗晴轩小二所说,红糖可能来了望月楼。”
阑堇煊轻轻点了点头,修长细腻的手指下轻扶着一身雪白的狼崽,目光穿过那些舞姿,看着那一轮铜镜,上面一片昏黄,没有倒映丝毫身影。
一曲毙,五位曼妙少女缓缓退出了月台,四周哗然一片,这玄仑神镜居然又没有挑选出这一届的美人儿,莫不是这镜子坏了?自从明义皇后当选后,整整过了五届二十年,玄仑神镜居然没有亮起过一次。
这些庸脂俗粉,岂能和母后媲美。阑堇煊目光中露出一丝不屑,下座两边分别是熬城的官员以及贵族富商,见阑堇煊目露不屑,顿时心中一寒,也不知是什么风,狼王居然会亲临现场观看这一届的选美,只可惜这玄仑神镜又没有亮起来,着实可惜啊。
“嗯?不是还有一个姑娘么?丙爷,还有一个姑娘呢。”黄占宇指着消失一空的月台,颇有些意犹未尽,一旁两鬓白发的老者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这才起身拱手对阑堇煊说道:“王爷见谅,小儿不知礼节,突兀了王爷。”
“无妨。”阑堇煊摆了摆手,看向一旁的黄占宇,冷冷问道:“你说还有一个姑娘?”
“是啊,还有位红糖姑娘,美的简直难以形容,如同天仙一般,先前她落水了,是我和百厘一起将她救起来的。”黄占宇说着还冲倚栏一侧弹琴的百厘挥了挥手。
阑堇煊在听闻红糖二字时已经是蹙眉不悦,又听闻落水,短时眉宇间隐藏着一股寒气,这个笨女人,纯属出门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