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丝丝血迹从被指甲扎破的掌心中涌出,浸湿了那把阴寒的钥匙。
高昱不再犹豫,手中的钥匙准确的插进了一个机匣中,只听哐当一声,是机关齿轮运作起来的声音。
“雯娘,我不想看着她死去,这里交给你了。”高昱转身,冷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暗室中。
雯娘担忧的微微摇了摇头,表情冷漠的紧盯着水牢,依旧清澈的眼神,却再也装不出那种天真。
水牢之中,旖旎一片,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低低的抽泣。
红糖被剥的干干净净,浑身上下不着一物,赤luo裸luo裸的身子被阑堇煊紧紧的按在怀中。虽然不冷,但也很屈辱好嘛,凭什么牺牲我自己来惹怒高昱啊!凭什么啊!那还不如将我卖给高昱算了,哼!
红糖对阑堇煊的计策表示极度不满,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嘘~!”阑堇煊突然捂住了红糖的泣不停的嘴巴,悄声道:“他们开闸放水了。”
红糖立即停止了哭泣,高昱真的生气了,他真的如同阑堇煊所说,开闸放水想要将自己同阑堇煊一起溺毙在这水牢中,这般冷酷狠毒,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枉放一人,他还是那个清瘦儒雅的少年郎吗?为什么小小年纪这般阴狠。
红糖觉得有些心寒。
阑堇煊扯下自己的袍子,将红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自己打着赤膊,仅着一条低腰的舞娘长裤,露出精j壮强悍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和那张妖娆百媚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的衣服确实比较长,红糖麻利的在腰间打了个结,就变身成了一条盖过大腿处的连衣裙了,基本上需要打马赛克的地方算是遮挡住了,心中舒缓了一口气,人也变得有安全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