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红糖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根白白长长的银线,真的觉得恶心,这货居然是活的,是活的生物!长长细细,浑身滑滑腻腻,还不停在自己手中蠕动着,那身子上长满了细细的绒脚一般的东西,就是这种霉菌一般的细丝儿渗透进了阑堇煊的毛细血管中。
将那维持生命的血液源源不断的通过自己独特的头和尾部往外释放着,直到将整个人的血液全部放光。
阑堇煊轻轻取出红糖僵握在手中的银色线虫,往空中一甩,那线虫准确无误的掉进了油灯中,发出一阵短暂的滋滋声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焦的气味。
“你好些了吗?”红糖抬起头,看向阑堇煊,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较之前,已经没有那种硬撑的感觉了,整个人也显得轻松不少。
阑堇煊点了点头,将坐在地上的红糖拉了起来,紧拥在怀中,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还好你没有拉断它,否则本王已经万虫穿心,爆裂而死了。”
红糖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他是故意没告诉如果失手会有什么后果的,而他自己相当清楚,这个男人,是有多习惯性乱来,还是他信任自己。
“不能带着这条虫出谷,此虫一旦离开高氏族人的特殊喂养,就会在本王体内发狂,所以我们之前不能逃。”阑堇煊暧昧的咬了一下红糖的耳垂,令她浑身一软。
红糖作势要推开紧搂住自己的阑堇煊时,没想到那家伙却搂的更紧了。
似是叹气一般,阑堇煊将头深深埋在了红糖肩上。
“你怎么了?”红糖没想到阑堇煊会突然这样,他似乎并不开心。
“赌了一把,却准了。红糖,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触碰到高氏族人密不外传的阴魂血蛊。”阑堇煊轻轻呢喃道,赌对了,但心中腾升而起的疑虑和警惕,却难以释怀,这高氏的阴魂血蛊只有历代族母能亲手触碰到,世间其余人若一触碰,这东西就如同青烟一般,根本把握不到实体,而红糖……
红糖乖乖的趴在阑堇煊的怀中,沉默不语。这恶心的吸血虫子叫阴魂血蛊,是蛊虫的一种么?密不外传……我能触摸到是很奇迹的一件事儿吗?难道其他人触摸不到?
阑堇煊抬头看了看油灯的上方,再次露出一脸狂妄的笑,高昱,你正在暗处观察吧!如何,证实你刚刚放弃的女子就是命定的族母了。
“红糖,要准备逃了,你走不走?”阑堇煊突然放开怀中的红糖,将她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红糖警惕的看着阑堇煊嘴角那一丝坏笑,认真的点了点头:“带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