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高昱的意思啊。红糖扯着一张灿烂笑容,连忙摆手道:“不为难不为难,我们绝对乖巧,只能各位哥哥能按时送点儿维持生命的食物来,我们保证乖乖的,是不是?”红糖用胳膊肘捅了捅阑堇煊,示意他搭腔,谁知刚好碰到他的伤处,阑堇煊当场一声闷哼,皱紧了眉。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红糖赶紧手忙脚乱的在阑堇煊身上摸索着,出了血还是血,也不知道伤口在哪里。
“各位哥哥,能不能麻烦你们找个大夫来看看我们王爷,我想族长留下王爷,也不想他出什么差错吧。”红糖可怜兮兮的看着那四个彪壮大汉。
为首的大汉和其余人一对视后,为难的说道:“族里没有大夫,但我会给你一些药品,你自己想想办法,我们走。”
哐当一声,沉重的玄铁大门从上到下的坠了下来,挡的整间牢房瞬间黯淡,静谧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而那盏小小的油灯丝毫起不到作用,只是让房间从漆黑变成昏暗罢了。
红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摸索到了阑堇煊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漆黑的环境感觉变得异常灵敏,人也就愈加缺乏安全感。
两人静静的待着,谁也不曾讲话,红糖只是专注的听着阑堇煊的呼吸声,还算均匀。
待视线差不多适应了,而自己勉强能看见阑堇煊的轮廓以及分明的五官时,红糖才谨慎的眯着眼睛,仔细的瞅着他受伤的身体,狐疑的问道:“王爷,你真的受伤了?”
红糖确信,一路上她虽然表现的很小白,但目光从未脱离阑堇煊的身体,衣服虽被大量的血迹浸湿了,但是血流的非常均匀,从湿透了后贴在身体肌理上的衣服情况,也看不出有大的伤口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