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中擅于机括者,岂是民间普通工匠可以比拟的,就连皇陵想要劳驾这帮人设计都得威逼利诱!
手腕粗细的铁链分别困住了阑堇煊的胳膊和腿,而一条微不可见的银线穿过阑堇煊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脖子绕了一圈。
别说动了,阑堇煊就算是呼吸的重了一些,白皙的颈项间也渗出了丝丝血迹,顺着赭红色的袍子渐渐消失在了一片血色中。
阑堇煊闭上眼睛,慢慢调整着气息,再被关进水牢前,被塞了一颗药丸进嘴里,之后身体便瘫软无力,就连内力也似乎消失了。好在这几日的无人问津,暗自调理下,那颗禁锢功夫的弹药被尽数化了去,顺着指尖儿滑落进了幽暗的水中。
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掠过看守之人,出现在了水牢的阶梯上,阑堇煊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阴狠嗜血的笑,对上那双绿森森的眼睛。
相比于水牢波澜不惊的阴谋,位于山洞甲层的红糖也终于坐立不住,准备开始反击了。
等了三日,阑堇煊都未曾出现,他背上的箭伤如果毒素不是致命的,那么以着阑堇煊的身手早就该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这里,可直到今日他都没有出现,红糖不敢去想那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