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的说道:“我叫红糖,他叫红鸾,他是我大哥你不懂哦,这份关爱那是天经地义的。哎小安,这是什么做的啊?”红糖拿到鼻子处闻了闻,又不像皮质,感觉像塑料,可这个时代还没有塑料品问世吧。
“喏~~”小安指了指前面肥硕浑圆的马屁股,说道:“猪身上的。”
“猪尿泡啊?”红糖嫌弃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有些不敢用,没有女生想要在怀中捂着一个灌了热水的猪尿泡吧。
“放心,他都处理好了,不会有危险,大胆用吧!你的好哥哥留给你的。”小安还不忘调侃,不过这一路多了红糖,也确实显得不那么枯燥了,至少有个人可以说说话,哪像里面那位倔强傲慢的爷啊!也不知复发的旧伤好了没,怎么也不吱声。小安疑惑的往马车中瞧了瞧,却一如既往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继续担忧着了。
“小安,我来赶车吧!你这慢吞吞的今晚又得露宿郊外了。”红糖把猪尿泡噻进背后的行囊中,就伸手去夺小安的马鞭,这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这么久了,就是看也看会了吧!不就是辆手动挡的马车嘛!
小安正聚精会神的偷听着马车内的自家王爷气息是否稳定,从而判断他的旧伤恢复如何了,这下被冒失的红糖一闹,手中的鞭子被她狡诈的夺了去,正欲抢回来,马车一个急转弯,脱离了狭窄的山道儿,沿着被白雪覆盖的一片农田俯冲而去!
“吁吁吁吁!!!救命救命!刹车啊刹车啊!”红糖急的手忙脚乱,都怪这倒霉小安,他这一抢,自己失了准心,手中鞭子落重了,吓的马儿横冲了出去。
一路上天气急速下降,阑堇煊的旧伤总是反反复复,此刻正在马车内专心调整内息,突然这么一颠簸,震的他心脉俱乱,当下就是一口鲜血直喷到了车帘上。
小安一听车内状况不对,也顾不得帮红糖制住马车了,转身跃进马车,封住阑堇煊上身主要血脉,从怀中迅速掏出针袋,摸出数枚银针,异常谨慎在颠簸的环境中替阑堇煊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