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吗?”阿婆突然问道。
“是,去把驴子从地窖抬出来,红糖说驴子就留给阿婆您作伴儿了。”小安微笑着答道,起身向后院走去,刚来到后院就见到一头浑身脱毛脱得相当花哨的驴子正悠闲的在地窖旁啃着野草,而红糖的身影却一无所踪。
“红糖。”小安来到地窖口,冲里面喊了喊,除了自己空空荡荡的回音,听不到任何回答。心头迅速升起一抹不祥感,说红糖会逃跑,小安是绝对不信的,即便相识不久,但也敢断定这个丫头是绝对真诚的人,她若承诺不会逃,就绝不会逃走!
小安翻身一跃来到地窖中,霉臭潮湿的地窖除了两个破烂的木箱子,再无其他。
红糖她,发生了什么?
鸡尾山的正前方浩浩荡荡一大队人马,此刻正在有条不紊的登记着此次逮捕的山贼们,一辆奢华的马车极其不搭的停留在往东去的官道儿上。
一个红脸壮汉站在马车窗外,往里吼道:“你真不留下来喝几杯?这次的酒可不简单,我五夫人特地从一个海岛上弄来的,我敢办证,绝对是你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美味儿。”谭彪还在坚持不懈的诱惑着阑堇煊这个难得的酒友陪自己一起品尝。
无奈阑堇煊只是摆了摆手,慵懒惬意的斜卧在松软的马车里,淡淡道:“好酒必定得要佳人作陪,本王这刚才死了妻的人,喝什么美酒都没滋没味。”
“呔!”谭彪一脸的鄙视,大嗓门的咆哮道:“在哥哥我面前,你小子还装什么装了,甭废话,现在就跟我回旗城,你要不陪我喝完酒,我可就不让你们的马车通行。”
阑堇煊扶额,转身看向窗外一副势在必行的熊样儿,苦笑一声,道:“敢拦本王路的,你旗城谭彪算是第一个,也罢,反正我那满山跑的小狐狸一时半刻也逮不着了,这才就姑且陪你喝上几杯。”
阑堇煊的目光瞄了瞄山寨的方向,微不可见的轻皱了下眉。
“唔唔,唔唔……”红糖嘴里被塞着一团破棉絮,手脚都被捆的牢牢的,现在就身处一个滴滴答答淌水的阴冷山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