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挂的白色布置已经尽数退了去,巍峨庄严的金漆大门前,停放了一辆奢华的马车,前后各两匹马,一共四个护卫,一个车夫。
“爷,不再多随些人么?回碧崖城的路途遥远,属下怕难以服侍周到,还是再带上两个小丫头吧。”乌焦一脸难为的盯着沉寂的车内,还没出发,便已经开始头疼了起来。
阑堇煊慵懒的横卧在宽敞舒适的软榻上,手下把玩着正在睡觉的狼崽,沉声道:“是来卧城完婚的,又不是定居,既然新娘死了,本王自然没有必要久居在卧城,不过……”阑堇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撩起锦帘,往车外瞟了一眼,道:“这临时性的狼王府倒是修的不错,没少下功夫。走吧乌焦,其余人就留在府中,没准儿哪天本王又乐意回来住了。”
“是,爷。”乌焦额角滴下一排冷汗,这儿戏般的不告而别,也不知正阑国的王会如何作想,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狼王阑堇煊的新娘,刚过门的短命王妃,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刺客是何人所派,一时民间众说纷纭,不过舆论的基本倾向莫过于宗阑国的插手挑衅。就连正阑国的一国之君赤穆王都毫不犹豫的将矛头指向了宗阑国国君旭仁王。
在狼王阑堇煊的车队慢悠悠向碧崖城驶去的时候,鸡尾山上的红糖此刻正坐立不安的在灶屋里手舞足蹈着。
“先洗菜?不对先生火,还是先煮饭好了,用什么煮?电饭煲电饭煲……”红糖一个人在灶屋里急的团团转,之前负责伙食的大妈被饥不择食的老大那啥,肉体侮辱了,所以投井自杀了。
现在灶屋正缺个煮饭的,刚好撞上自己的英勇就义,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儿呢?就被急匆匆的推进了这间极宽阔,且半露天的灶屋中,生火做饭,完成这俘虏生涯的首个任务。
“不对不对,没有电器,没有电器。”红糖自言自语的碎碎念着,不时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子,这一路上可没少听到山匪窝的老大如何暴戾凶残的光辉事件,真怕自己磕肿额头换来的小命,三下五除二的就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