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调,继续一路东行,潜意识的谨慎心态让她觉得反正离卧城越远,自己也就越安全。
“吁吁吁吁~~”红糖勒住缰绳,不悦的皱巴起来一张小脸儿,可不正如歌里唱的,面前出现了一条极为狭窄的索桥。
翻身下驴,红糖小心的往前探了一步,索桥剧烈的晃动着,吓得红糖惦着脚尖又窜回到了驴子屁股后面,桥头边儿上的碎石正哗啦啦的掉正起劲儿,往下一望,云雾缭绕的古怪悬崖,也不知下面是潭水还是硬石,反正摔下去不会有命儿活了。
“如何,大哥,你敢不敢上?”红糖拍了拍驴子的脑门,仿佛听懂了红糖言语中的激将似的,表情淡定的驴子一晃头,径直走向了索桥,步履沉稳的向着对面而去。
“嘿!喂嘿!我呢?还有我呢!”红糖焦急的跺了跺脚,可不能让自己的驴子就这么丢了吧!刚到手的坐骑呢?于是一咬牙,颤巍巍的上了索桥,颤抖的双腿儿一路疾奔,嘴里吆喝着些不知名的词儿,一门心思的往对门冲着,瘦小的身体在索桥上随风晃荡着,一晃神,手抓扶栏的红糖竟然被驴子拱上了背。
“驴儿,你……”红糖感动的热泪盈眶,惊吓过度的身体一动不动,死死匍匐在驴子的背上,由着它驮着自己晃晃荡荡的向对面走去。
一路的风雨与共,让红糖心中温暖徐徐,和驴儿作伴,相互间的信任也让她在异世安之若素了许多。如果,如果……这世界没有坏人就好了。
“我真的只是个小乞儿!!!我自己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一路啃着树皮过活,哪儿还有供奉各位大爷的钱啊!”红糖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只好提亮嗓门,勇敢的冲对面那七七八八的山贼吼着。
“就算是骨头,也能刮出二两肥油吧!何况你身后的丑驴子不错,扒了皮还能做双靴子!哈哈哈!”一个面黄肌瘦的弯腰杆儿男人,一脚跨在一颗石头上,单手叉腰,另只手正提拎着把三指宽一尺长的大刀,那明晃晃的反光,告诉着红糖,这东西可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