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灯,感觉如何?”羽棠笑着问道,一脸温柔。如果不是刚才那有意的一拉,晓晓真觉得她是善良的。
其实,她在青楼日子不长,大家虽说不远,但也总保持着距离,羽棠因时常一起练歌,倒走得近,这下看来,好像不尽然。晓晓偏头朝旁边正说话的两男子看去,是不是在爱情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花灯真的很漂亮,不过我觉得有些乏了,而且阿宣刚才也说有事,估计我们要先走了。”一下子,她没了赏灯的兴致,“阿宣,走不走?”晓晓朝那边低头像犯了错的阿宣喊道。
“啊!”阿宣抬头愣了几秒,但很快反应,撒腿就跑了过来,高兴的拉着她,“走,当然走。”样子就像被囚禁多时终于能出笼的小鸟。
“呵呵!”晓晓见了低笑,身穿华服的男子这样蹦跶倒真有些戳中笑点,不是说富贵人家都是站如松坐如弓么?
“笑什么?快走。”阿宣拉着晓晓转身欲走,但跨了一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回身说道:“六叔,我们先走了。”
晓晓也跟着看去,也就是转头瞬间,那站在暗影里的男子看不出表情,但她的第一个想法是,他终于不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