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弄出几张破羊皮充作文书,为的就是引诱这些牲人互相打斗。
而他身边的这几个牲人也不是好东西,牛蛋说他们低的也有[四钽之力],高的像那个重昧,能有[六钽之力],都是牲人营里混油了的老油条,知道自己实力在牲人们之中也许还能称王称霸,可一旦被选入羯人营,在那些最低都是[九钽之力]的凶人们之中,却只有送死的份,所以一个个每次在血笼搏戏的时候,都会偷奸耍滑的借故战败,躺在人堆里糊弄过去。
他们自己不动,却怂恿古逸往上冲,明显就是欺负古逸一个新贩子不懂规矩,鼓动他上去送死,如果能在混战之中被打死了最好,以免日后跟他被关在同一间牲牢里,像今天一样被压迫的跟狗一样。
在这牲人营里,食物可是一种十分重要的资源,吃不饱就没力气,没力气就很难在这血腥的打斗之中生存下来,如果像今天一样被古逸这个新洞霸抢走了所有的饽饽,他们只能越来越虚弱,最后沦为跟牛蛋之前一样,明明身负[九钽之力],却为了抢一个饽饽被打的鼻血长流。
“太伯古,咱们也上吧!?”
牛蛋这个有点小滑头的小子,凑在古逸身边,兴奋的低声道:“咱们冲上去打几下,就逃到铁栅边上找地方躺下,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的!”
看来这小子是打定主意在这牲人营里混下去了,想来也是,他小小的年纪在外面颠沛流离的饿怕了,在这牲人营里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好歹能混点吃食填饱肚子不至于被饿死,自然每次打斗都趁着那些监督的矿卒不注意,溜水打滑的虚晃几枪就躺下装死。
古逸笑了笑,一边瞥着铁笼之中的状况,密切监视着其他几个按兵不动的牲人团伙,一边冲牛蛋道:“牛蛋,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牛蛋一愣,大喜:“好呀!太伯古!那俺以后也有正经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