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金蝉子就打包收拾好,拿着如来给的他的委任状上任去了。人走茶凉,没想到曾经那么风光的艺术巨匠临走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位前来相送的。望着气势恢宏的大雷音寺,金蝉子坐在门口终于认真的画了起来。有生之年他相信自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西天作画了。
凭着金蝉子浸淫数年的绘画功底,不大一会功夫,一副活灵活现的灵山图就跃然纸上。拿着这张还没装裱好的最新作品,金蝉子迅速的往厕所跑去。终于以自己的方式做了个完美的告别了,包着一大包行李,金蝉子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去。
清晨很多鸟儿还没起床,整座山上都静悄悄的,顶着露水的青草还在忍不住的打着瞌睡。沉重的脚步声吵醒了一夜静谧,每当走过草层时总有被吓坏的鸟儿扑棱起来。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佛者可闻道,此话果然不假,西天的鸟儿听的经文多了也开启了灵智。
飞到空中东张西望的看到是金蝉子这货一大早的扛着麻袋在山中吭哧吭哧的行走时,立即愤怒的大叫道“傻x,这么早起床找虫呢?”
唉,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如今连只野鸟都欺负到头上了,本来心情就很低落的金蝉子立即破口大骂道“佛爷我不但找虫还得抓鸟呢”说完随手掏出了如来昨天赠送的护身武器,一把崭新的弹弓立即出现在了手里。瞄准飞鸟,金蝉子一声冷笑道“有种别跑,下来跟佛爷大战三百回合”
望着金蝉子一副泼妇的模样,见惯了一天到晚满嘴阿弥陀佛仁义道德的光头,飞鸟们直以为金蝉子神志不清了。很多非自愿出家的和尚们,一到青春期,往往就会精神错乱。只不过佛祖为了面子,竭力压制没让这些负面消息流露出来。显然这些飞鸟已经把金蝉子归到这个类别了。于是一个个摇头叹息的飞向远方,没有和金蝉子做太多纠缠。
望着远远飞去的鸟儿,金蝉子依然不依不饶的骂道“怎么样,怕了佛爷了吧,幸亏跑得快,要不非打你个腿断胳膊折不行。”说着说着,两行热泪顺着面颊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到底是怎么了,金蝉子放生大哭了起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坚强的男人也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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